许再这样,你肚里还有我们的孩儿。”列旭川安慰着。
凌敏君靠在列旭川的身上,想着这么久才来探望自己的夫君,想着曾经深爱自己的拓跋渝明日就要迎娶越家二小姐,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第二日,拓跋渝府上张灯结彩,宾客纷纷而至。
如果不是来参加拓跋渝的婚礼,列旭川不知道才入京不满一年的拓跋渝竟结交了如此多的朝臣商贾。看着拓跋渝容光焕发,接受着人们的道喜祝福。
越程程自打结拜后便送去了洞房,林曼这次比上次去越相府拜寿时小心了几分,不时地盯着周围的动向,跟任何人接触时都很谨慎,陪在列旭川的身边不离寸步。
“列将军,别来无恙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林曼的耳朵。
列旭川和上官玉茹同时回头,一个让他二人都稍显尴尬的人出现在眼前,翁度霄。
“翁兄,多年未见,失敬失敬!”列旭川起身。
林曼跟着一起站起来。
列旭川和翁度霄两人举杯相敬,但谁都不提上官玉茹,也许是不知如何提及。上官玉茹站起来脸上推着笑。
“拓跋渝在此谢过列将军携夫人前来道喜!”这时拓跋渝端着酒杯前来致谢,随而又看向翁度霄,“想必这位就是翁公子吧?久仰大名,一见果然气貌不凡,拓跋渝在此谢过。”
拓跋渝这一来倒缓解了刚才尴尬的气氛。
二人都举杯向拓跋渝道贺。
拓跋渝为上官玉茹斟满酒,“列夫人和列将军真是出双入对,上次在岳父大人的寿宴上,二人便如胶似漆。拓跋渝在此敬列夫人一杯,请。”
林曼不得不饮尽一杯,不知道是喝得太快,还是酒劲太烈。一杯酒刚刚下了肚,林曼只觉得胃里一阵灼热。
拓跋渝笑着去敬其他桌上的宾客。
林曼刚刚坐下不到一会儿,就觉得头昏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这时正好一个丫鬟经过。
“夫人,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列旭川和翁度霄听到后几乎同时说出。
“我还行,可能刚才的酒喝得有些快了。”林曼对身边的两个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