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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宿酒醒迟(第1/3页)
    列旭川一把搂住有些眩晕的上官玉茹,向新郎拓跋渝和席上的宾客道别。

    林曼在列旭川的臂弯里只觉得四肢无力,脚下轻飘飘的。林曼虽然很少饮酒,但只喝一杯就如此反应还是第一次。

    “列将军,看夫人醉酒如此严重,不如让列夫人在在下府中先休息片刻,等稍稍缓解后再回府也不迟。”拓跋渝有些过于周到。

    “不!不了!夫君,我们回府吧。”直觉告诉林曼此地不可久留。

    看上官玉茹如此一说,列旭川更不会暂留拓跋渝的府上。

    看着列旭川搂着娇小虚弱的上官玉茹走出宴席,出了府门,翁度霄百般不是滋味,这个让自己心心念念十多年的女人,如此被他人揽在怀中,对他来说,如同利剑刺向胸膛疼痛不已。

    “翁公子,少喝点吧,喜宴都散去了。还是小的送翁公子回府吧。”拓跋渝府上的奴才劝着。

    “老子不用你管!拓跋渝的喜宴酒水还不管够吗?上酒!”翁度霄大喊着。

    这时,送完宾客的拓跋渝走回来,示意奴才上酒。

    “翁兄到府参加的我的婚礼,是在下莫大的荣幸,酒水如何能不管够呢?”说着,拓跋渝给翁度霄斟满酒。

    翁度霄喝得昏天黑地,歪着脑袋,连看都不看拓跋渝一眼,只顾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翁兄这是为情所伤。拓跋渝早就敬重翁兄是一名真汉子,舍京城的荣华富贵去赣州那个穷乡僻壤任职,一去就是近十年。名利对翁兄来说就是浮云,如今能让翁兄借酒消愁的恐怕不是名利。不为名利,剩下的就只有情了。”拓跋渝说着坐在翁度霄身边的椅子上。

    跟拓跋渝素无来往的翁度霄听他这么一说,一言中的,感到他还真是一个性情中人。

    翁度霄抬起头,看向拓跋渝,看了片刻,夺过拓跋渝手中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

    “拓跋兄,今日春风得意,抱得美人归,不必陪我一个情场失意的人。”

    “今日一见翁兄,始觉相见恨晚之意,拓跋渝既已抱得美人归,就不在这一时,和美人相比,得一至交更让拓跋渝心生欢喜。”拓跋渝叫下人又取来一壶酒。

    翁度霄抬起头,拍了拍拓跋渝的肩膀。二人在月下对饮起来。

    将军府中,列旭川扶上官玉茹进了房门,乔儿忙铺好了床榻,搀着她慢慢躺下。

    “我去给少奶奶煮碗醒酒汤来。”说着乔儿退下了。

    “列旭川,我这是真醉了。”林曼躺在榻上,只觉得浑身发热,面部滚烫。

    “一杯就醉,我今天才算见识了你的酒量。”列旭川似笑非笑地说,“那你歇着吧,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别走,列旭川,你过来,坐下。”林曼想要起身拉住列旭川,可是胳膊发软,感觉天旋地转,她无力地躺下了,“我有话跟你说。”

    列旭川一听,索性坐了下来,“何事,你说。”

    “你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吗?”林曼拉住列旭川的手问。

    “未来?谁能知道未来?你知道?”

    “对,我知道,你是一个将军,你以为你的胆子有多大?我说我不是上官玉茹,你怕不怕?”林曼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

    “笑话!我还有正事要处理,没空听你在这儿天马行空乱说一气!”列旭川拉开上官玉茹紧紧拉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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