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厉害了。”林曼故作姿态,“乔儿,要在以前你是万万不敢这样跟我说话的。”
乔儿停下手中的活计,笑着说,“那是乔儿之前还不太了解少奶奶,少奶奶就是菩萨心肠,最疼乔儿。”
“你少来!”林曼白了乔儿一眼,“乔儿跟我说说,起初服侍我时,对我的印象吧。”
“少奶奶,起初乔儿觉得您跟主子们都一样,对奴婢们不是不好,就是乔儿总是觉得您高高在上,不敢亲近您,现在觉得其实少奶奶也有喜怒哀乐,开心的时候会大笑,生气的时候会骂人……”乔儿说着。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更好了吗?”
“嗯,只是有一点……”乔儿说着用手捂住了嘴,继续低头拿起针线。
“说呀,什么?”
“乔儿说不好,乔儿就是觉得少奶奶的言行举止和以前不太一样。”
林曼顿时知道了乔儿的意思,早就从多人嘴里听说了上官玉茹的温文尔雅。
就在这时,列旭川身边的丫鬟小青过来请夫人去书房。
林曼发现小青手上有一片新的还为痊愈的伤疤,“小青,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小青用另一手摸了一下说,“上次去二夫人房中时,二夫人打碎了羹汤,小青不小心烫着了。”
林曼看小青的脸上有丝不悦,“现在好些了吗?二夫人为何打碎羹汤?”
“多谢夫人关心,小青的手好多了。二夫人打碎羹汤还不是嫌将军最近没去她的房里。”小青满腹牢骚。
到了书房,只见列旭川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军务,桌案旁摆着一份红色的请柬。
“明日,越程程和拓跋渝的婚礼,你随我前去吧。”
林曼应了,看列旭川正忙就先行告退了。
走出书房前,林曼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下列旭川,“敏君妹妹尚在孕期,夫君军务再忙还请时去探望下吧。”
看列旭川头也没抬,继续伏案着。
回到房中,临睡前,林曼辗转反侧。荒唐的穿越来到这个时代这个将军府,到底命运给自己安排了什么?有些事情终不能如人所愿,但也许在其他人看来,未尝不是好事。
列旭川和上官玉茹还是没能说服越程程嫁给拓跋渝。
列旭川最近在军务上总出些以往不可能出现的问题,这使得列旭川比以往更加谨小慎微。
处理完军务夜已很深,列旭川想到上官玉茹叮嘱自己的话,自己近期确实不曾去芳沁园探望陪凌敏君。
伴着皎洁的月色,列旭川踱到芳沁园,本以为凌敏君已经熟睡,列旭川轻声推门进去后,发现凌敏君正掩着被子哭泣。
列旭川走近轻轻掀开被子,凌敏君竟吓了一跳,赶紧掩面擦干眼泪,但是眼睛肿得通红。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哭泣?”
“没,没什么。”凌敏君慌张地说着。
有着众多铁血沙场经历的列旭川最见不了女人哭泣,自己知道缘由的哭泣还好一些,最让他无法忍受的就是不明缘由的流泪。
“到底为什么哭?是有谁招惹了你吗?说出来,我为你撑腰。”列旭川用命令的语气质问着。
“将军别再问了,敏君只是太过想念将军了。”
列旭川用臂膀搂着凌敏君的身体,一只手轻轻抚摸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以后我会常来的,这些日子军务有些忙。但是,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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