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徐坐在车上,淡然地喝了口纯净水,静静地看着窗外。
夜,黑沉沉地更晕暗了。浓雾层层的叠嶂深锁,乌黑的雾气如波浪一般荡漾开来,弥漫熏染出一个不平静不祥和的夜。沿途的田园诡异朦胧,山体鬼影重重,水光泛着浓浓的忧虑,没有昆虫地干扰,路灯盏盏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明明开有空调却让颜清徐倍感寒冷,她的面色有些苍白连带着眉头也长皱不起。长长地头发散漫地披在肩上,眼睛血丝数根,目光却依旧犀利有劲。不知是失眠还是有心事,她坐在那里是一动也不动。
有人,停在了值班室的门口。
开门之后,颜清徐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吭声。小郭蹲在门边无声地哭泣。已经是凌晨2点半左右的时间,走廊地灯光格外晃眼,胡乱喷在门口,给铁皮的地板洒上一些阴森的光粉。一个个体积庞大的行李袋混乱地堆积在拐角,犹如一块块裂开的坟头,都被光漂上了一层令人毛骨悚然地绿墨。可怕地接连着的另一节车厢,一个小男孩拿着长得拖地的卫生纸跑跑停停地过来,后面一个穿红色皮裙剪有可爱蘑菇头的小女孩屁颠屁颠地跟着,两人踩着哐当哐当地的声音朝他们走来。
“叔叔,阿姨。能告诉我们厕所在那里吗?”小男孩扯着卫生纸问道。
“你把卫生纸都拖到地上弄脏了?”小女孩拿起卫生纸另一端嘟囔道。
“小朋友们,这节车厢的厕所不给用了。你们还是到前面的车厢去看看吧!”颜清徐蹲在小男孩的面前回道。
“阿姨,叔叔他怎么哭了?”小女孩拽拽颜清徐的衣服问。
“叔叔他想家了。小朋友们赶快去上厕所吧。不然一会爸爸妈妈就要着急了。”颜清徐笑着催促他们赶快离开。
两个小朋友抱怨着,有些不舍地离开。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抱头痛哭地小郭,满脸地疑惑难解。颜清徐拍拍他的肩,柔声道:“知道死者的身份了?”
鼻涕邋遢的小郭点点头又开始默不作声,颜清徐回休息室给他拿了几张面纸。在他的领口内衣发现一根很长的头发。不像是男人的,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是女人的头发。
颜清徐有目的地再一次进入车厢。车内已经不太混乱了,乘警们个个精神抖擞地在询问旅客情况。颜清徐来到死者的床铺下找着东西,下铺地一个30来岁的男人问道:“小姐,你在找什么?”
颜清徐笑了下道:“我的手表掉了,我看看是不是丢在这边!”
男人大方地说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找?”
颜清徐看了眼乘警,说:“还是不用了,不要惊动乘警阻碍他们办案。”
男人了然地笑了下,颜清徐随意地问道:“你认识死者吗?”
男人摇了摇头道:“没见过。这是第一次见,人很有气质。可惜为什么会想不开呢?”
颜清徐觉得有意思地说:“你的意思是自杀了?哦,对了死者的鞋子是这一双吗?”她随意地指了一双地上的鞋子问。
“这双是我的,她的是那双橘黄色高跟马靴。”
颜清徐看到一双马靴整齐的放在爬梯扶手下面,十分不解。
颜清徐想到什么又问那个男人:“你睡觉前,这双马靴就一直放在这里了么?”
男人回想了下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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