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放鞋子,特别注意了下这双马靴,因为我女朋友之前看中这款没买后来后悔了。我琢磨着也去给她买一双去。”
颜清徐感谢地说道:“我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估计不是掉在这儿了。我再去别处找找。”
颜清徐回到休息室发现了小郭正在拿那一大瓶药,颜清徐站在门口轻声说道:“小郭,你是不是想要殉情啊?”
小郭紧张地放下手里的药瓶笑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拿一片晕车药。”
颜清徐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因为休息室里还有熟睡地小张。颜清徐守在门口,有兴趣地打量着小郭道:“其实你认识死者对吗?”
小郭眼神左右游荡小心翼翼地回话道:“他是乘客。我是列车员。只是这样如此而已。”
颜清徐哼了一声道:“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你不用担心要不了多久凶手就会伏法的。”
“你说什么?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了?也知道凶手是谁了?”小郭激动地上前迈了几步来到她面前。
颜清徐推了一步,靠在门上道:“没错,可以这么说。”
小郭警戒地问道:“你是谁?”
颜清徐宛然一笑道:“一个被你好心放上车的乘客。”
小郭转身回到座位上给自己倒了杯水道:“你说说你知道的吧!”
“死者名叫齐冉雨,是某高校的英语教师。目前是已婚的状态,这次乘坐此车是为了跟情人幽会,然而这件事却被其老公发现。于是才有了吊死的一幕!”颜清徐打开话匣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小郭用着难以置信地眼神瞪着她。
“死者的钱包里有身份证。里面有她的名字和出生日期,以及住宿地址。很容易知道她的真实年龄32岁,由于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个明显地戒指压痕。这点就证明她的已婚地状态。那么在什么情况下女人会拿下结婚戒指呢?”颜清徐给他留了个问题。
小郭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回应。
颜清徐自问自答道:“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刚刚离婚。另一种是他去同情人见面。你说应该是那种?”
小郭反问道:“我怎么知道?”
颜清徐回道:“其实,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从她手机的通话记录来看,她昨天早上还跟他老公通电话,很亲昵的发信息。由此看来,至少她目前还没有离婚。那么只能是第二种情况,她是来这里同什么人幽会的。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号码与她频繁地发着亲昵信息和打电话。”
小郭淡定地说道:“这又怎么样?这又能说明什么?”
颜清徐毫无顾虑地说道:“能说明的问题很多。至少可以看出她真的很爱这个情人。”
小郭颤抖了下,颜清徐继续道:“她是心甘情愿地去死的。或许能够跟相爱的人一同死去对她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小郭的眼泪不直觉地流了下来道:“你怎么知道?”
“死者的面部表情很安详,没有挣扎过的痕迹。这说明她是自己心甘情愿地在脖子上套上绳索的,那么是不是就是说她是自杀了呢?不是,她还需要一个帮手。如果没有这个帮手,这个计划是根本没有办法实施。那么这个帮手会是谁呢?”颜清徐眼里闪着兴奋地光,真相就要解开了。
小郭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水,安分地坐在那儿等着结果。
“这个不是别人,正是你小郭。以她一个娇小的女性是没有办法在过道上高达一米八以上的行李架上绑绳子的,她需要一个帮手。这个人还要趁着所有什么都不注意地情况下偷偷地弄好绳索。能办到的人,也只有列车管理员你了。你在所有乘客没有上车前,就在她的上铺边上的行李架上绑好绳子,为了今晚的殉情做准备。然后等到大家都睡着了,你瞧瞧地走到她的床铺边上把她抱下来,然后助她套上绳索。这就是她没有穿鞋的原因。然后你又回到值班室,其中正好听到了我的敲门声。你为了有能证明当时你不在场的人证,所以才好心让我上车。我说的这一切都对吗?”
小郭沉重的点点头,算是默认了。颜清徐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道:“这是我在她的钱包里发现的大头贴。里面的两人非常亲密。”
小郭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叫着:“为什么我们非要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差点忘记一件事,那就是你准备的足够让人致死分量的安眠药都被我掉包了,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去自首吧!”
之后,小郭详细地像乘警交代了一切。与此同时,颜清徐也听到了一个唯美的爱情故事。
火车继续驰骋,仿佛在朦胧间张开了一双银色的双翼,朝着黎明地方向飞驰着。青山慢慢地出现了,房屋也渐渐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铁轨上一道道光反射着,前方的天空出现了白光。风中夹杂着泥土的清香,颜清徐知道她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虽然坐在昨日的休息室,但那里却承载了她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