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车厢里的人都睡了,夜越来越静了。只有列车还醒着,像是一条金灿灿的游龙穿梭在黑暗的隧道中。时不时地留下一阵呜咽,同风声一起与什么人在至别。那些声响,默默地震动着车厢内的旅人。
更多人的好梦才即将开始,夜更寂静了。
7号车厢的列车员休息室内,两个年轻的小伙子腾出了一个座位给走运的颜清徐。一般来说,列车员休息室是不给乘客随便进入的,但是刚才颜清徐差点连火车都没上得去,情急之下就近敲开了卧铺车厢的门。
两个年轻伙子中的一个人格外热心,这么冷得天一个小姑娘在车厢走廊上一站就是一夜。那一没坐的地方,二没有空调。要是没找到人却生了病那还真是划不来!便好心地让她在休息室里待到天亮,不晓得是由于列车有节奏的振动,还是由于旅途太过疲劳,颜清徐突然感觉很困,靠着墙就睡着了。
列车正在稳步地前行着,被无尽地黑夜包囊。那幽暗的夜空似乎想把整个大地无情的吞噬,把穿梭在黑暗中的巨龙以及那万家零星的灯火全都企图撕个粉碎。
“啊!哇~~~~~”一声尖叫在温馨的卧铺车厢中陡然响起,为这个外表安静的夜划下了一个不安定地讯息。
休息室里的列车员急忙出门去查探请况,这些都把颜清徐的瞌睡虫给吓跑了。她站起来伸个懒腰也跟着走了出去。
隐隐约约地瞧见走廊上的行李架上吊着一个人,那人的身体随着晃动地车厢不停地摇摆着,仿佛在跳着什么新式的舞蹈。一个中年妇女被吓地瘫在走廊的地毯上。这时车厢内的灯砰地一声亮起,卧铺上的人都纷纷地探出半个身子,才从那个骇然听闻的尖叫声中清醒,却又见到了一个吊死的人。一时间都惊吓过度,双双僵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只是谁叫了一句:“快,把人放下来看看还有没有救!”
两个列车员才慌忙上前将这个吊着的女人平放在地毯上检查呼吸。深蓝色带着两道红杠的地毯上,一个身穿浅黄色毛衣的女人,披头散发地躺着,早就失去了呼吸。在她倒下靠近车窗边的小桌子上,一支插在纯净水瓶里的红色玫瑰,低下了她高贵地头,显示出快要凋零地景象。
是不是玫瑰也知道有人要死所以才会跟着一起凋谢了呢?
一时间车厢里沸沸扬扬,两名列车员其中那名热心的人留下维持秩序,一名则快速去报警。颜清徐慢慢地接近死去的旅客,在其旁边蹲下仔细地检查。
死者除了脖子上的被绳子的勒痕以外没有任何伤口,她的指甲上均匀地涂有红色的指甲油很漂亮。左手紧紧地握着一张大头贴。面色没有露出痛苦地表情,反而是十分安详。脚上没有穿鞋,白色的棉袜底部一点灰尘都没有非常干净。
颜清徐想掰开她的左手拿出里面的东西,可是费了很大的劲也没有弄开。只得放弃,却眼尖地瞅见下铺和中铺的人都要下来,她快步走了过去嚷道:“你们几个,都不要下来。不要破坏案发现场!”
乘客们都愣住了,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但是想到她是从列车休息室里出来的,估计也是个工作人员大家也就默认了。
“大家不要惊慌,等警察来处理好现场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请大家配合。”年轻的列车员响应了颜清徐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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