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由于多年前捐献心脏引发的病症,很可能,很可能……”
严律说着,观察了一下陈总渐渐黑青的脸色,“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严律话音刚落,陈总就狠狠骂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凉薄,多年前害了诺诺,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又是因为他的缘故!”
严律急忙安慰,“好在医生已经对陈诺抢救过,如今她在重症监护室里,凉薄也通知了孩子们,如今他们三个守着,我才抽空过来向陈总汇报一声。”
陈总眉角一扬,“什么?凉薄竟然还告诉了孩子们?”
一想到茜茜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如果知道了陈诺出事会哭成什么样子,陈总的心就绞在一起。
这个凉薄,当真是他们陈家的克星,老老小小和他都脱不了干系,偏偏每次遇到他,都给他们陈家带来致命的打击。
“严律,你去,你去守着诺诺,把可可和茜茜带回家,孩子们都守在医院干什么。”陈总利落吩咐,就要起身。
严律满脸难色,“陈总,这话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可是,凉总不许。”
“他不许?他不许就不行了?那是我的外孙子和外孙女,我心疼他们是应该的。”陈总说着,就四下找电话,“我来打电话,我来告诉凉薄,他这么做是不对的,好端端让孩子们跟着担什么心!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爹的。”
陈总自言自语的翻找着电话,一直没有疏散开的眉头,彰显着他现在是有多么的烦躁。
严律急忙按住了陈总的肩膀,“陈总,我去,我这就去,您也是病人,别太焦急,我这就回去守着陈诺,有什么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陈总忙活了一阵,身体的不适感又涌动起来,他无奈的躺回了床铺,抬手挥了挥,“去吧,我一会儿去看看小诺。”
严律闻言,急忙劝道:“陈总,陈诺今晚都在重症监护室,也探视不了什么,您还是养好了身体,别一会儿陈诺好了,您还在住院。”
陈总闻言,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的。”严律答得利索。
陈总睁开眼睛满意的看着他,“去吧,有什么给我打电话。”
陈总嘴巴上那么说着,心底却已经开始翻涌着担心着陈诺,诺诺不知道怎么样了!恨不得马上就要下床去看,但是一站起来就是头昏目眩,又无力地靠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