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早就听说了凉薄不惜一切挽住陈氏股票的事情,但是一事归一事,凉薄救了陈氏他感激,就算叫他把陈氏拿出来感激他,他没异议。
但是不代表他会把女儿拿出来交给凉薄,这一码一归一码,你说说人家严律温文尔雅,对陈诺体贴爱护有加,比那个狂妄自大的凉薄强了千万倍,就是不知道诺诺到底在想什么,对严律一直不温不火,真是让人担心。
陈总翻了个身,毕竟年纪大了,脑海里胡乱想着,迷迷糊糊间也就睡了过去。
凉薄和医生谈完,依旧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如同他一样,医生也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药物治疗上,如今全副精力都在药物的使用中,并没有刻意去考虑药物治疗失败后的后果。
凉薄拖着一身疲倦,满心倦怠走到监护室门口,琢磨着该怎么向聪明绝顶的儿子坦白这件事,打开门,却见可可抱着茜茜都睡了过去,茜茜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凉薄的心,忽然间就软了下来,他走到玻璃跟前,凝着里面床铺上插满了各种监控管的陈诺,自言自语的问道:“陈诺,你要折磨我你就起来啊,只要你能好起来,你怎么折磨我都没有关系,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你别这样躺着,你别这样躺着……”
凉薄说着,眼眶一阵酸楚,他低头擦了擦眼角,“你这样躺着,我,好害怕……”
宛若一缕清风般的话语,却似乎传递到了陈诺的耳朵里,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沉长的梦,梦里,她迷途在一片花海之中,隔了人高的花束,她听见凉薄脆弱至极的声音,“我,好害怕。”
陈诺自嘲的笑起来,果然是做梦,凉薄怎么会害怕呢?
凉薄盯着陈诺,忽然见她的手指动了动,他紧张的第一反应是抬头看监控仪器,然而,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的变化,身体各项指标依旧是紊乱的线条。
凉薄无声的站在玻璃前,那么一站,就是一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仿佛千百年来的一尊石雕。
当第一缕晨光穿过窗户射进来时,可可长长睫毛抖了抖,然后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时间仿佛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转过头,看到站立着的凉薄,可可下意识叫,“爹地。”
凉薄呆滞的神情微微一动,然后他转头。
可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又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怎么一夜,爹地两鬓的发丝就白了那么多?
心疼的感觉袭来,可可起身走到凉薄身边,他眼窝有些黑青,眼袋明显,下颌上长了一层青色的胡茬,整张脸看起来那么萧索憔悴。
“爹地,你一晚上没睡?”可可问。
凉薄点头,看着玻璃窗内的陈诺,叹了口气,“你妈咪这样,我怎么能睡得着觉呢?”
可可踮起脚尖看着里面,问道:“妈咪就那么睡了一晚上吗?”
“嗯。”凉薄点头。
可可笑了起来,“爹地,一晚上无事,那也是好事啊。”
凉薄又点头,“饿了吧?爹地出去给你们买早点。”
“嗯,我带茜茜洗漱。”可可懂事的答。
凉薄看了一眼茜茜,心疼的说道:“就让她再睡会儿吧,还早。”
“嗯。”可可点头,“爹地去吧,我会守好他们的。”
凉薄点头,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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