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抱进了监护室,放到了沙发上,这才听可可问道:“爹地,你现在可以和我说实话,妈咪真的不会有事吗?”
凉薄浑身一僵,转身看着自己这个聪慧异常的儿子,实话实说,“爹地也不知道,不仅爹地不知道,医生或许也不知道。”
“那不是风险极大?”可可皱眉。
“对。”凉薄叹了口气,一向不许自己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得脆弱的他,也禁不住满脸的无能为力,“只能盼望着医生的药物治疗能够有效。”
可可沉默了一会儿,问,“如果药物治疗没有用怎么办?”
凉薄心底一直回避的这个问题,骤然被儿子提出来,让他一下子呆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爹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药物治疗没有用怎么办?”可可也急了。
“不会的,不会没有效的,一定会有效的。”凉薄仓惶的看着病床上薄如片纸的陈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他不会允许陈诺有事的,陈诺一定不能有事!
“爹地,你要面对现实,我觉得你该好好和医生谈一谈这个问题,要是药物治疗没有用怎么办。”可可再次强调,带着同龄孩子没有的镇定。
凉薄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觉得他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
“爹地,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妈咪。”可可再次催促。
凉薄点了点头,看了茜茜一眼。
可可立刻会意,“爹地你放心,我会照看好茜茜。”
凉薄给了可可一个赞许的目光,“可可,你真的是爹地的好儿子。”
“那当然。”可可骄傲的扬起下巴。
凉薄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可可却不依的让开,“爹地,你把人家发型弄乱了。”
凉薄心情大好,觉得儿子说得对,不能逃避,要勇敢的迎上去,正如多年前,陈诺也曾那么坚强的迎接着即将面临的一切,当时,李默不是也说过,医生也曾经告知陈诺,即便手术也未必成功吗?
陈总自从出现脑溢血后,经常会在医院里打营养素,凉薄送陈诺来医院考虑到他的身体,就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病房里陈总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严律的一瞬间,立刻笑了起来,“严律啊,你来了。”
说着往严律身后望了望,“怎么诺诺和孩子们呢?”
严律站在陈总床边,垂头不语,整个人气势极为低落。
陈总不由得满是疑惑,问道:“怎么回事?和诺诺吵架了?”
“没有。”严律依旧低着头,想了想,觉得瞒不住陈总,何况,自己这次来,也是为了打击一下凉薄,故而开口道:“陈总,您先答应我别担心。”
陈总心底疑惑更浓,本能的却知道,此事一定和陈诺有关,父女天生的感应,愈发让陈总坐立不安起来。
“什么事,快给我讲!”陈总威严的命令。
严律清了清嗓,“那个,陈诺今天中午约我和她一起吃饭,然后遇到了凉总,凉总就强行要带走陈诺,我就和凉总打了起来。”
陈总忍不住敲了敲病床,“给我说重点!”
严律这才抬起头看着陈总,“结果,陈诺急了,就,就骤发了心脏病,下午送进了市立中心医院,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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