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只见士兵押着她出来,程林上前宣道,
“宋怀安暂押大牢候审,其提刑府上下查封,一干人等禁足府内,不得外出,妖书一案,交由三司会审。”
“福王,你还是先回去吧,皇上自有公断。”
柏洵看了看程林,却并没有起身,朝着书房一拜,高声道,
“儿臣以江山社稷为先,向父皇死谏,宋怀安乃大梁功臣,望免其死罪。”
他一连说了三次,连程林都摇了摇头,退了下去。
*
太子府。
众人聚在一起,太子大发雷霆,
“究竟是谁写的秘信?”
赵贯上前说道,
“太子,宋怀安身份暴露,可除去此人,对我等有利,太子为何生怒?”
太子冷言道,
“你们只知除去她,可知,她的身份本太子早知,她是本太子对付福王的棋子,如今,这颗棋子还有用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江照风又道,
“即使宋怀安己不能威胁福王,福王找到那个所谓的证人,又能说明什么?这本就是一场污蔑,皇上定会查清。”
“查清?”太子冷笑一声,语气尽有万般无奈,“莫须有的罪名,历朝历代还少吗?即便本朝,先祖时,也有发生,当今,皇上本不愿立本太子,只奈众臣,太后之压力,皇上一心寻找本太子之过错,福王因为知道这点,设下陷阱,步步策谋,可谓滴水不露,又有宋怀安相助,本太子恐难渡此劫。”
什么?众人听了皆惊,纷纷看向太子,此番,倒有几分慌乱,太子说的没有错,他们只因太子上位,一时高兴之余,居然忘了此点,皇上立太子,是众臣以同意女学及不追究高淮一事为要挟,皇上不得不答应,可是,他们却忘了,皇上必竟是皇上,即使一朝受逼于众臣,待寻得机会,必会反扑。
众臣个个呆如木鸡。
太子看了看众人,突然问道,
“沈大人呢?”
江照风道,
“近日鲜少看到他的身影。”
沈士桢自有他忙碌的事。
晚秋的夜晚,冷瑟,连着天空的月亮都如披了一件寒衣。
城郊,一密林处,一道白色的影子犹为醒目,他负手而立,抬头望着北方,似有一股思乡之情。
此人正是沈士桢。
窸窸窣窣的声音转来,那是踩着枯叶的脚步。
“原来你没有离开京城。”沈士桢缓缓转过身子,瞧着树影下的那道黑影。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况且,如今的我,谁还能认识?”
黑影的容貌渐渐清晰,沈士桢细细的打量着,好一张俊颜,尔后扬唇一笑,
“这是你的本目还是另一张面具?若不是你有我的信物,恐我也难认出你来,李宝。”
李宝无声一笑,
“本就一张臭皮囊,谈不上真假。”
“如此,甚是。”沈士桢笑道,“当初听你坠崖,传闻己死,我不信,还曾去崖上察看一番,猜测你会留下记号,虽然未寻得,然,仍不信,你就此枉死。”
“沈大人竟如此在意我的生死?”
“你我之间总算交往一番,自是在意。”顿了顿,“你即己入京,那么公主如今何在?”
李宝眼色暗了暗,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