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道,
“公主?己逝。”
什么?沈士桢微微惊讶,借着月光认真的打量着他,似有不信,
“当日,你是护公主而去,怎可能……”
李宝道,
“我并无意伤公主,但那处悬崖极高,我一身武功,也花了数月才养好伤,况公主一介女流。”
沈士桢神色暗淡,脸色有几分痛苦,但瞬间就逝。
“可惜,可怜……”
他长叹一口气,
李宝瞅着他,“看沈大人的神色,对公主之死很伤心,也不妄公主对大人痴心一片。”
沈士桢苦笑,“我于她,我总归有所亏欠。”
李宝心中冷笑。
伤感一番沈士桢又道,
“你如今打算如何?”
李宝道,
“听闻朝中出了大事,宋怀安是徐贽的女儿,而太子与福王都陷入妖书案中,可有此事?”
沈士桢点点头,
“你未在朝中,朝中之事倒也一清二楚。”
李宝不理他的调侃,正色道,
“不知大人如何看朝中之事?”
沈士桢简而言之,
“太子大势己去,福王或将上位。”
李宝听言,沉默了片刻,
“你受太子提拔,太子倒台,你难道不怕受到牵连。”
沈士桢笑道,“我虽受太子赏识,但太子所为之事,我知,但未参与,皇上治我,却拿不出把柄。不仅如此,太子若想东山再起,必力保我等追随他的人,太子会一一承担后果,保留实力。”
李宝俊眉一挑,嘲弄道,
“大人把一切掌握手中,行事处处留有后手,李某实为佩服。那么宋怀安呢?”
沈士桢听言微皱眉头,“不知。”
李宝冷笑,“宋怀安是徐贽的女儿,而沈大人曾是徐贽的学生,在苏州生活数年,难道不顾师生之情,儿时友谊,给予援手?”
沈士桢看着他,“你与她道是情深,不错,我早知她的身份,不出援手,实为相救,徐贽一案在当日何等严重,我也只能让她不涉于其中,远离朝堂,可她偏偏如此固执……如儿时一般,如今后果,她应该想到。”
李宝听言垂了垂眸,似乎在沉思着如何相助于她。
只听沈士桢又道,
“放心,有福王在,必会全力相救,此刻,恐福王还跪在大殿之上……”
说这话,沈士桢语气讽刺,有几分酸气。
李宝心中一震,福王与宋怀安……他随后又瞟了瞟他,笑道,
“听大人之话,原来大人对宋怀安并非无一点情意。”
沈士桢眼神突变,瞪着他,仿佛被说中心事,他且怒且恼。
“李兄还是说说你此番入京的打算吧,你既然连系于我,难道有事相求?”
李宝笑道,
“不是相求,而是合作。”
“自是合作。”
李宝收敛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我需要火药,如军中那般威力,不知大人可否寻得?”
“火药?”沈士桢诧异,“李兄有何用处?”
李宝眼神变冷,“听闻德庆帝每年必到泰山祭天,我自是要送他一份大礼。”
沈士桢瞬间明白了,不得不佩服他的计策,然,此计其结果也恐是玉石俱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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