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皇子听言,有些惶恐,
“程公公谬赞,为公,我不想让大梁失去一位忠臣,为私,先生是我的老师,当日也曾救我一命。”
“检儿常年闭于宫室,也能有这番见识,让联深感欣慰。”
能得到父皇的称赞,三皇子红了红脸,片刻又道,
“二皇兄还脆在殿下,父皇……”
德庆帝制止道,
“父皇知你心善,然,洵儿之过不可免。”
三皇子嚅嚅唇,终究不再多言。
言多必失,他甚是懂得分寸。
待送出三皇子,程林朝德庆帝拱手道,
“恭喜皇上,皇上一直担心三皇子不能担当国政,今番看来,三皇子聪慧有佳,且能参透人心,这是驭人之术呀。”
德庆帝听言,也是露出了笑容,
“想不到联的第三个儿子,也不输于他的兄长们,小小年纪,短短数句,己把朝堂之事,朝堂之危,侃侃道来,太子与福王只为争权皇位,可曾知晓,朝堂之上内阁专权,太子上位,赵贯等人必自命功高,岂能再听从太子之言,必将又是一场风雨,若福王上位,又有薛贵妃等外戚**,福王面对的仍是血腥,只有联的检儿,虽会受到众臣欺负或是不服,但只要联给为他寻好辅臣,何惧也。”
说完,德庆帝看向程林,
“检儿有了夏璟,秦榛,再加一个宋怀安,等太子与福王势力大去,足矣。”
*
殿外,寒风冷洌,天气暗淡,柏洵笔直的跪在青石板上,一片萧瑟之色,薛贵妃站在一旁,止不住的流泪。
她寻德庆帝而去,却万万没有想到,德庆帝避而不见,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尝到闭门羹,心中且怒且悲。
此刻又瞧着儿子于寒风中受苦,心中更添怒气。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宋怀安何止于此?竟不要自己前程了吗?
宋怀安欺君罔上,他此刻应做的是撇清关系,何必去涉这趟混水,薛贵妃心急如焚,正在这时远远的瞧着昆仑等人走来。
柏洵也寻声望去,大吃一惊。
她怎么来了?
柏洵怒视着昆仑,昆仑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主子。
此刻,徐安年己走到他的面前,淡瞟一眼,先向薛贵妃行了一礼,薛贵妃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她无所谓,随后再次看向柏洵,
“有劳王爷向下官求情,下官不愿欠王爷之恩。”
“大胆,”薛贵妃本就一身怒气,听了此言,再也忍不住的爆发出来,
“本宫从未见过你这样不知恩的……人。”
徐安年说道,
“娘娘放心,下官之错,下官自行承担,不会连累他人。”
说完毫不犹豫的朝前而去。
“宋怀安……”柏洵急急起身,抓上她的手臂,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眼神透露着怒气与担忧,徐安年抚开他的手,默默转身离去。
柏洵瞧着她的背影,心痛难忍,片刻再次掠摆跪下,对着御书房门口。
几位护卫也跪于他的身后,薛贵妃见此,怒指柏洵,
“你……孽子……”
说完拂袖离去。
柏洵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他焦急万分,每一刻对他都是煎熬,看着有士兵进殿,他险些冲进书房,被昆仑毕方等人牢牢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