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回味杀人的滋味,从两人身上拿出钥匙,打开了密室的门。
而此刻,秦榛及几个金吾卫迅速的跃了出来。
“他们怎么办?”徐安年指了指其他被关押的人。
秦榛说道,“他们现在出来反而不安全,等殿下到了,再救不迟。”
徐安年点点头,立即吩附金吾卫去烧贼子的货船,秦榛去解决高塔上的岗哨,而她则混进那间木屋,若能抓到贼子头目,这些虾兵虾将自是不攻而破了。
几人商议分头而行,然而,当他们走出屋子时,未曾想到外面己是灯火辉煌。
几人顿时一窒,惊讶不己。
“哈哈……”为首的是个五十左右的男子,徐安年认出了他,他就是王伯,“老夫,己等侯多时。”
徐安年与秦榛互视一眼,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暗示,镇定!
她吞了吞口水,这样的情况,心乱则慌,慌则败,她迎着王伯的目光,扬唇一笑。
“原来你早知道了。”
“正是。”王伯毫不掩示的得意。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徐安年问道,
“一,舟岛,渔民从不敢前往,二,并州妇人自古以来不能出海捕鱼,会亵渎了龙王。”
徐安年听言笑出声来,
“如此,为何不一早揭发?”
“老夫想看看诸位上岛有何目的?是否还有内应?”
王伯说完,眼神一沉,
“还不说来,你等何人?可是官府之人?”
“我嘛。”徐安年挑挑眉,“江湖人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哈哈……小姑娘莫打诳语。”王伯当然不会相信。
“那依你所言,我等何人?”徐安年笑道,“我的兄弟被你们的人抓了,我等冒死来救。”
王伯冷哼一声,“就凭你们?”
“正是,我的兄弟为我出生入死,我自是以命相还,不过,大叔,你的兄弟可没这么幸运。”说完瞟了瞟躺在地上的那两个贼子。
“哼,愚蠢之人,死不足惜。”
“大叔,可真是心狠呀,给你做兄弟,恐都死于非命。”徐安年说完,看了看他身后的那些手下,瞟见前列的一个刀疤男子,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王伯一眼,徐安年顿时心里有数。
“小姑娘,别忙着挑拨离间,若不说出实情,呆会有你好受。”
徐安年笑笑,并不言语。
而至始至终,站在她身后的秦榛一直没有说话,他微低着头,垂下眼眸,不是害怕众人会认出他来,而是此刻,他内心澎湃不己,三年了,想不到,心心念的仇人就在自己面前,就是那王伯身侧的刀疤男子,他强忍着冲出去手刃仇人的冲动,他怕会给徐安年带来麻烦。
而正在这时,岗哨上的贼子突然大叫起来,
“有船正朝这边驶来。”
王伯脸色微变,众人低声议论。
“几艘?”
片刻,岗哨上的人答道,
“只有一艘,是商船。”
王伯微微松了口气,徐安年暗恼,这个时刻了,他们怎么还未到,商船,又是怎么回事?要来也应该是官船呀。
王伯不再理会徐安年众人,转向刀疤,
“你先带他们下去,好生看管,若再有失,不等大哥,老夫就砍了你。”
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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