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年的做法很简单,只不过用了一些酒,野葱,除去了羊,鱼的腥味,再配点野菜,居然就成了美味,见着贼子吃得香,徐安年暗笑,估算了一番,贼子不多,不到一百人而己,这里并不是他们的大本营?
徐安年又提着一桶食,跟着老头进了暗室,男女奴隶是分开关押的,徐安年进了女室,挨个给她们舀食,特别观察一番,并没见到赵清云的影子,而到了秦榛这屋,她乘机把手里的瓦片递给了他,摇了摇头,秦榛双眉紧皱,也摇了摇头,仿佛在说,此处也无夏璟的影子。
徐安年提着空的食桶走出密室,心里沉重,怎会如此?他们难道不在这儿?或是他们早己葬身大海?
徐安年从不敢如此想,不过事实面前,她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己凶多吉少。
脑子里似乎出现了柏洵失望的眼神,徐安年暗叹一口气,柏洵,我己尽力。
吃完了食,天己经黑了,徐安年知道,今晚将是不寻常,因为她与李宝约定过,今夜子时,若无变故,柏洵将发兵攻来,那么此刻,应当先把岗哨灭了,才是正道。
于是她磨磨蹭蹭的提着碗盆来到后院清洗,贼子们大多在喝酒,她注意到这几间破屋的另一侧,有一间较大的木屋,估计就是他们头目所在,适才送饭时,是那个叫王三的人送去,她与老头都不允许进入。
不过,在她送食给另一间木屋时,却听到几个贼子的谈话,当时屋内有三个人,一个刀疤男子好像是个小头目,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另外两个贼人,一唱一合的说着话,
“老大,你说咱们受那王伯的气也就行了,想不到,还要受那黑鬼的气。”
“你懂什么?人家才是兄弟,咱们只是半路投靠的。”
“早知如此,还不如单干得了。”
“滚滚……你们懂个屁。”
……
徐安年只听到这些就出了屋,不过,心里对这伙贼人也有所了解,原来他们之间还各存着小九九。
想着这些,徐安年靠在墙边坐着,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老头己经躺下,发出了细细的鼾声,一盏小油灯摇摇晃晃,外面还有贼子的嘻笑声,她算着时间,离子夜还有两个时辰。
时间越来越近,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他们会来吗?
又等了半个时辰,外面似乎安静了不少,徐安年用木灰抹在脸上,头发也弄得乱七八杂,然后端着一盘羊肉走向密室,遇到两个巡夜的,
“什么人?”
她点头哈腰,
“密室的两位大哥叫我送食。”
巡夜的瞟了瞟她,见是一位丑女人,鄙视一眼转身离去。
徐安年暗吐一口气,走进了密室,那两贼子还在喝酒,不过,脸色通红,己有醉意,徐安年献媚笑道,
“大哥,我给你们送下酒菜来了。”
两贼子睁着朦胧的双眼,笑得极为猥琐,徐安年慢慢的把盘子放在桌上,其中一人摇晃着身子站起来,去拉她的手,电光火时之间,一把尖刀突然就夹在了他的脖子上,只听“嘶”的一下,刀入肉声响,此贼子应声倒下。
另一贼子一愣,甩了甩头,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徐安年笑得阴沉又一刀刺入他的胸口。
刀自是在厨房取来的。
徐安年的心“咚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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