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喏然,带着自己的手下,押着徐安年众人离开。
“走,去海边。”王伯对余下人命令道。
此刻,海上是黑压压的一片,王伯等人躲在暗处,船越来越近,岗哨上的贼子己经看清,这艘船上打着高丽的旗子。
王伯得知这一消息,喜出望外,向身后的人高呼,是高丽人,随后,王伯下令几个手下驶着小船迎接,这里暗礁众多,需要引航,众人表情顿时轻松起来,对于他们来说,高丽人来了,交完货,就可以离开荒岛。
再说徐安年几人己被五花大绑押回密室,刀疤亲自在门口看守。
门被铁连锁住,密室里一片晕暗。
几人都有些挫败,秦榛移到徐安年背后,低声说道,
“王伯己带人去了海边,这是个机会,我们必须冲出去。”
徐安年了解,如果等王伯回来,他们将命不保也。
“可要如何出去,刀也被他们收去了,他们对我们己经有了防备……”
然而,话还没有问完,只听“崩”的一声,秦榛身上的绳子己断成两截。
徐安年张大着嘴巴,尼玛,你怎么不早说,早知你有这等绝活,老子才不用煮饭给那几个龟孙子吃。
秦榛没注意徐安年“杀人”的目光,急急给她解绳,徐安年感到手上一阵粘黏,
“你的手?”她抓起他的双手,却是血肉模糊。
唉,这种绝活还是少用为妙。
秦榛毫不在意,放开她又去解其他几人的绳子,然而身上自由了,他们又怎能出得了屋子?
两人到门口,木门结实得很,再者外面又有铁连,若想撞开,定是天方夜谈。
门外贼子的说话声传来。
“大哥,你说会不会是高丽人来了?”
“管他什么人,反正不是官兵就行。”
“大哥是说秦榛?”
“老子被他从北方追到南方,总有一天,他落在老子手里,老子要把他大卸八块方能解恨。”
徐安年听言,看了看秦榛,原来那个刀疤就是他的仇人。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灼灼闪着危险的光茫,她能感到他周身的怒气与杀意,徐安年一骇,这样的秦榛她从未见过。
“别急,我有办法。”她在他耳边小声说着,又去握了握他的大手。
秦榛一怔,看着她,这时徐安年转过身,朝着门口喊道,
“外面的大哥,可否靠近些,小女子有话要说。”
外面顿时安静,片刻脚步声响起,
“死到临头,嚷什么?”
“大哥刚才所说的秦榛可是京城那位金吾卫总管。”
刀疤一怔,看了看左右几个手下。
“你认识他?”
“如果是京城那位,我当然认识”徐安年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语气透着愤怒狠绝,“他就是化成灰,老娘也认识。”
门内门外之人,都不解。
秦榛直直的看着她一眼不眨。
“他是不是到了并州,大哥快告诉我。”徐安年拍打着木门,迫切的问道,
“就在并州,你二人什么关系?”
徐安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苦涩的恨意。
“什么关系?那个贼人该死,”她咬牙切齿,连声调都提高了几分。
“三年前,在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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