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母亲,母亲这份关心爱护,女儿一定会加倍偿还的,紫笋,帮我送送张妈妈。”
紫笋送了张妈妈出去,白悠悠也跑到净房,扣了喉咙,吐了一些药水出来。
银针急得眼泪汪汪的,“小姐,您怎么能喝下了,大不了,咱们不在这呆了。”
白悠悠拍拍银针,“凭什么,咱们卷铺盖走人,即使我们走,那也得堂堂正正地从这齐府走出去,想回来时还能随时回来。”
“你们三人也别担心了,这药是曹氏命她的人送过来的,曹氏可不傻,所以这药肯定是不会要我命的,而且,我刚刚喝药时也留心了药味,就是平常治伤寒的药,不过多加了一味让我精神不振,浑浑噩噩的药,这药能让我睡几天吧,她打得如意算盘,借我玩雪之际下药,这样就是我自己贪玩受凉,去不了宁亲王府就不能怪她了。”
云雾可不关心白悠悠能否参加什么宴会,她只关心白悠悠的身子,“小姐,那味药对您没什么害处吧。”
“嗯,”这还得多亏她前世那个变态的导师,说什么学中医就得医药不分家,要遍尝百草,才能知药味药性,自己的舌头也就被训练出来了,这项本领在前世还没有派上用场自己就翘了辫子,没想在这里却用上了。
“其实,那个宁亲王府的花宴我也没什么兴趣,可曹氏非要弄这样一出,我也就非去不可了,”白悠悠发觉自己的心理年龄和身体还挺相符,这不青春期到了,所以也就叛逆了,你不让我去,我还偏得去,“今晚我可能就会有一些不适的症状,你们也别给我吃咱们自己的药,明天去报曹氏,她肯定会找来大夫,你们就按她的要求煎药,但别给我喝,咱们那个药从明晚开始每晚给我吃上半丸,这样的话,我在去宁亲王府前一天就会变得生龙活虎的。”
白悠悠随即让三个丫鬟靠拢,又交代了一番,听得银针破涕为笑。
这天半夜,一声夜行衣打扮的云雾去了齐婉然的院子,给齐婉然喂了前段时间白悠悠无聊时做下的清肠丹,白悠悠让云雾喂个两颗就行了,这样齐婉然拉个七八回就好了,不会太伤身子,可云雾走到门边又退回去,又给齐婉然喂了两颗,这样就导致齐婉然直接拉得脱水,虚脱得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