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齐府热闹得很,大夫请了一趟又一趟,白悠悠就请了一回大夫,可齐婉然那里,曹氏不放心,连请了好几个大夫,大夫们都说是天寒受凉导致的拉肚子,曹氏这下可没有心思去管白悠悠了,让紫笋她们好好照顾,她一门心思扑在齐婉然身上,担心齐婉然到了赏梅宴那天还不能好,那自己可就白忙活了。
白悠悠原本是让云雾每晚喂两颗,连喂两晚上,可云雾一次喂了四颗,这下省事,第二天晚上也不用去了,却直接导致齐婉然躺在床上,不成人样。
到了赏梅宴那天早上,曹氏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齐婉然,虽然打着胭脂,可仍看得出脸色苍白,心疼地捏着女儿的手,“然儿,身体能不能行,不行的话,咱们就不去了。”
齐婉然摇摇头,她知道娘亲去赏梅宴的目的,她不能让娘亲失望,“没事的,娘,女儿这两天差不多也调理好了,就是脸色还有些不好。”
曹氏点点头,准备上马车。
“母亲,”一声称呼让曹氏的身子顿住了,她猛地转过头,惊讶不已,白悠悠一身翠绿的衣裙,脸色红润,笑盈盈地站在她面前。
“母亲,”白悠悠拍拍胸口,“幸好赶得及,女儿昨晚身子就爽利了,本想告诉母亲,怕母亲与父亲歇下了,就想着今早赶过来也是一样的。”
这话有一半是真的,还有一半就是想送给曹氏一个巨大的惊喜。
曹氏看着穿着翠绿衣裙的白悠悠,那是遮挡不住的生意盎然,而然儿那套鹅黄的衣裙在然儿无光的肤色下更显得黯淡无光,曹氏的嘴角不觉绷了起来,连带声音也冷了几分,“你的身体好了吗?没好的话别勉强,这就是去赏个花,没必要强撑着身子去。”
“母亲,女儿的身子已经好了,女儿想着一定不能辜负母亲的一片心意,这几天认真喝药,还是母亲请的大夫好,药到病除,让女儿能陪母亲和姐姐一起去了。”
齐婉然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白悠悠,母亲所做的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些,这不该去的现在活蹦乱跳地站在这,该去的现在却有气无力,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曹氏的银牙都快咬碎了,旁边的张妈妈轻轻扯了扯曹氏的衣袖,暗示曹氏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动怒。
“那你和然儿坐一辆马车吧,”曹氏按下了满心的怨气,在众人面前可不能破功。
就这样,曹氏、齐婉然、白悠悠一个不少地去参加赏梅宴。
马车里,曹氏在张妈妈的安慰下不断调理着自己的情绪,她这是第一次去赏梅宴,可不能出什么纰漏,那个白悠悠以后再慢慢收拾她。
白悠悠则和齐婉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齐婉然身体还有些虚弱,马车摇晃之间就有些昏昏欲睡。
因下过雪,道路泥泞,马车到达宁亲王府时已经是巳时过半了,这次白悠悠学乖了,等着脚凳放好,在紫笋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垂花门处不少夫人带着女儿也到了,曹氏热情地打着招呼,并给相熟的夫人介绍着齐婉然,当然也有介绍落后一步的白悠悠,这样,或打量,或同情,或讥诮的目光就落在白悠悠身上,白悠悠无所谓的,她这次来的原因一半是为了气气曹氏,一半是为了参观传说中的宁亲王府,自己是长得挺漂亮的,就让你们多瞧瞧吧。
垂花门处停着一些青帏小车,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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