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早就知道自己那天跳下马车的事,被齐恒恩看见了,肯定不会善了,这不报应来了。
于是这一下午,在姚妈妈不知疲倦的轰炸下,在姚妈妈一丝不苟的要求下,白悠悠终于知道什么叫笑不漏齿,行不摇头,站不倚门,坐不漏膝,行如风,坐如钟,卧如弓,姚妈妈走后,白悠悠一下就倒在暖塌上,动也不想动了,这大家闺秀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离宁亲王府的宴会只有五六天了,京城却下起了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绫罗衣送来了做好的成衣,白悠悠试了一下,大小合适,各种包边、刺绣的小细节上都无可挑剔,翠绿的颜色配上自己选的那套红玛瑙头面,就像冰天雪地里走出的仙子,白悠悠点点头,很满意。
雪下了两天停下来,这天下午,白悠悠看着外面厚厚的积雪,招呼紫笋她们三人出去打雪战,堆雪人,当然前提要求云雾不能使用武功,不然肯定输,这下子,莲韵阁的院子里热闹起来,先只听见白悠悠的惊呼声,慢慢地,紫笋她们也放开了,追逐,打闹,一些年龄小的丫鬟们也加入进来,整个莲韵阁沸腾起来。
这个消息传到了曹氏耳朵里,曹氏抿唇一笑,“张妈妈,二丫头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玩,可别一不小着凉了,误了去宁亲王府的事。”
张妈妈自然是心领神会,“太太说的是,这么冷的天可不是容易受凉嘛,老奴晚间就给二小姐送碗祛风散寒的药,保证药到病除。”
曹氏笑了笑,小贱人,正在想找什么借口给你送药呢,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白悠悠玩了一下午,冰天雪地里还跑得满头大汗,回到房里,立马被紫笋送到一通滚烫的姜水里泡着,“小姐,多泡一会儿,待会儿云雾还给你换一趟热水。”
白悠悠点点头,叮嘱紫笋三人去把打湿的衣服给换掉,并喝上一碗姜水,发发汗。
等白悠悠几人收拾完毕,张妈妈来了,“二小姐,这是大太太专门给你熬的药,太太知道您在屋外玩了一下午的雪,怕你受寒,让老奴照着家里的方子给你煎好了,”边说边递给了白悠悠。
白悠悠看着递到眼前的药,眨眨眼睛,这药可能不喝还不会生病,喝了那就不一定了。
紫笋一看情形不对,走上前想端走递到白悠悠面前的药碗,“张妈妈,小姐刚喝了一大碗姜糖水,现在肯定喝不下了,还是等会儿喝吧。”
张妈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紫笋的手,“这药就要趁热喝才有效,待会儿就凉了,二小姐现在喝不下,那老奴就拿下去温着,待会儿再给二小姐送过来。”
白悠悠乐了,这不当着你的面喝下还不行啊,真是奴大欺主,可这事自己还不占理,一闹开,就是自己这做晚辈的不理解做母亲的好心,自己就成了不识抬举,而那些可作证的药渣肯定早就被清理了。
白悠悠接过张妈妈的药碗,“哪能让张妈妈再跑一趟,冰天雪地的,摔一跤就是我的不是了,”随即给了三个丫鬟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让她们别轻举妄动。
白悠悠一口气喝下了药,张妈妈收回碗,又和白悠悠一阵闲聊,确定白悠悠想吐也吐不出来多少才告辞。
“张妈妈,你这样费劲心思地为母亲办事,母亲一定会好好奖赏你的。”
一句暗含讽刺的话让张妈妈不知如何回答。
“回去后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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