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男子,虽不拘都不是负心薄幸的,但总要细细分辨,嫂子瞧着,你年纪也不轻了,总该在这上头打算打算才是正经。”
她细想着说辞,慢慢道:“像我,我家相公虽好,家里却又是一摊子事……”说到这及时收了口,说出来一丁点唬唬人就罢了,她可不打算外扬家丑
“相公他怜惜妹子孤单一人,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也曾与我说过几次,可你身份特殊,我也是……苦无良策,来帮妹妹。”
这样含含糊糊的说,既可以理解成谢泽涵怕李思扬纠缠想找个人打发了她,又可理解为谢泽涵有意收了她,楚文玉也想借机看看她怎么反应。
李思扬只以为,她是古代深受封建统治阶级三从四德思想荼毒才说出这一番话,想她总是好意,可她的婚事,似乎是天要作对一般,她刚刚穿来,懵懂之时,还放不开现代的‘面包总会有的’心态,心太大。
结果,萧栩结结实实的打了她一巴掌,给她彻底打醒了,她算什么东西,什么王子公主,平民王妃,都是狗屁,也没有一个精神正常的王爷,肯娶她这样的做正妃,还一个两个的抢,抢不到手就守身如玉。
可她刚萌生出找个好人嫁了的想法的时候,徐劲英已经名草有主了,她还能怎样。
想到这,轻叹一声道:“多谢嫂子替我着想,但是,妹妹已然这样,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楚文玉心中以为她要跟一群男人继续这样不清不楚纠缠着,遂道:“妹妹怎能说这丧气话,若非你有苦衷,不是个大家闺秀的出身,我直恨不得让相公三媒六聘,要了你来做平妻,咱们姐妹一处,我还有个分担的人。素日里,姐妹一起做做针线活计,服侍相公,也是极好……”
噗!李思扬虽强忍着,一口茶也险些喷出来,这哪跟哪啊?
楚文玉见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那双凤目真是无辜啊,遂又道:“即便是这样,也是无碍的,妹妹若能脱了那官籍,重回女儿装扮,我也可寻娘家帮忙,给你安排一个身份,虽委屈了些,做了侧室,但我的脾气,妹妹大可放心,绝不会难为你半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