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时不会有片时延误。”
“看来,恒贤弟还是有保留啊。”武三思口气中明显不满。
武攸宁急忙接过话来:“王叔,侄儿觉得恒盟叔所说也有道理,既巳承诺,不一定非得签上名字。”
“感诮丨建昌王的体谅。”恒彦范显示出相当诚恳。
武三思依然不悦:“恒贤弟,你到时不会言不由衷吧?”
武攸宁给了个眼色:“王叔,恒盟叔会信守诺言的,这毋庸置疑。”
恒彦范坚持没在盟书上签字,带着四件礼物去见张柬之。“相爷,末将看,武三思怕是要有行动,还当提防才是。”
“这是自然,看来时不我待,我们要抢在武三思的前面动作。”张柬之若有所思。
“相爷,李多祚的作用不可小视,现证明他已倒向武三思一边,只怕他是我们复唐的重大障碍。”
“有理,容我想办法。”张柬之终归是宰相,丝毫看不出紧张。
“这四件礼品,就留在相爷处,说明末将的忠心。”
张柬之笑了:“莫要多虑,本相和大家都会相信你的。武三思搜刮民脂民膏,你要这礼物就对了。倒是你未在盟书上签名之事,怕会引起武三思的警觉。”“那该如何弥补?”
“已是无法了,只能静观待变。”张柬之显得沉稳,“将军放心好了,本相自有道理。”
正如张柬之所虑,在恒彦范离开武府后,武攸宁颇为忧虑地对武三思说:“王叔,恒彦范的态度明显有所保留,此事对我们不利。他已明了我们的底细,若三心二意,只怕要坏事。”
“有你说的那样严重吗?”
“要紧的是,玄武门的守卫权,掌控在恒彦范手里。这玄武门可非同小可,掌握了它就等于打开了整个皇宫。当年太宗皇帝,不就是夺取了玄武门之后,才夺得皇位的。”
这么一说,武三思也有些慌了:“那该如何是好?”
武攸宁稍加思索我们把玄武门的掌控权,从恒彦范手中拿过来。”
“他会给你吗?”
“他当然不会主动交出,王叔可以通过皇上办成此事啊。”
女皇躺在病榻上,完全没有了君临天下叱咤风云的气概。她费力地喘着粗气,喉咙中呼噜呼噜直响。二张守候在床前不离左右,小顺子也揪心地守在一旁侍候。女皇的思维还是清晰的,她看看小顺子这床前有他们兄弟就够用了,你要到宫门守卫,若朝中有大事发生,也好及时向朕禀报。”
“奴才遵旨。”小顺子抬腿要走。
“慢,”女皇又吩咐,“朕而今重病在身,大臣们来求见一律挡驾,所报之事由你转奏即可。”
“遵旨。”小顺子走了。
张易之看一眼张昌宗,二人会意地交换了眼神。张易之附在女皇床头:“万岁,有件事情不敢不奏。”
“有话只管说。”
“万岁,自打您没有上朝理事,顺公公他几乎每日一次去往张柬之相府,想是去通报消息。”
张昌宗接着话茬:“臣觉得这是对万岁的背叛,当此陛下染病之机,他和张柬之勾连起来,一旦联手搞出什么变故,对万岁可是大为不利啊。”
女皇看看张易之:“小顺子每日必去张柬之处?你每日都在朕的身边,你是如何知晓的?”
“万岁恕罪,臣是派一太监盯梢跟踪的。”
女皇若有所思:“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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