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兴高采烈,吩咐手下将两份厚礼立马送上堂来。
礼物共四样,一件是百两重的金佛,一件是和田羊脂玉如意,一件是鸡卵大的夜明珠,一件是一尺多高的珊瑚树。四件礼物,件件是宝,价可敌国。不愧身为王爷,出手着实大方,也看得出武三思为结交这两位掌兵权的将军,豁得出花大本钱。
武三思笑着问:“如何,二位贤弟可还满意?”
恒彦范赶紧推却王爷……”
“别称王爷,”武三思打断他的话,“结拜了就是兄弟,理应以兄弟相称,再叫王爷,我可恼了。”
“好,仁兄。”恒彦范只得改口,“这礼物价值连城,小弟并无寸功于兄长,怎敢领受啊。”
“贤弟,你这就不对了。既已结拜,即同手足,两肋插刀,性命尚在不惜,何况这区区身外之物。”
“只是……这实在过于珍贵了。”
“贤弟,我身为兄长,总得有点见面礼吧。你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我这个兄长。”
武攸宁认准李多祚是个随和的人,便要从他的身上打开缺口:“李盟叔,当带头收下王叔的薄礼才是。”
“对,收下李多祚将四件礼物全装进锦盒中,“武大哥精心准备,之属实不恭。”
至此,恒彦范也就不好再说拒绝的话了:“武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这才不枉我们结拜一场。”武三思笑了,他确信向着成功又迈进了~,步。
恒彦范想,武三思要掌控军权的意图搞清了,应该离开这是非之地了。他起身告辞:“武兄,小弟业已酒足饭饱,礼物也收了,就此拜别了。”
“莫急,还有一事要办。”
“噢,大哥请吩咐。”
“既已结拜,我们还当缔结一份盟书。”
恒彦范不觉内心紧张广盟书?”
“二位贤弟请看。”武三思取出一份早已备下的盟约。
恒彦范接过来细看,上面一共七条约定。其中有一条写的是:
如大哥武三思用着两位盟弟出兵时,二人当无条件派兵,为兄长出力。
恒彦范眉头紧锁,将盟书递与李多祚:“李将军,请过目。”李多祚看后也没吭声,他也是犯嘀咕。
武三思在催促:“二位贤弟,已经结拜,签这盟书又有何妨。”
恒彦范解释说这军队是国家的,非我等个人拥有,大哥又不去打仗,要签这派兵的盟书,实在是无此必要。”
“这不过就是写在纸面上的文字,哪里用得着派兵。”武三思又深人劝说,“签上姓名,说明真是异姓兄弟,是无关紧要的。”
武攸宁见李多祥还在沉思,便劝说道:“李盟叔,这是考验是否真心同王叔结拜,哪里用得上出兵。你就签了吧。”
李多祚将盟书铺在桌上,提起了毛笔:“其实,这盟书签不签均可,大哥有事,要我们助一臂之力,我们能坐视吗?”说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武三思觉得胜券在握:“恒贤弟,该你的了。”
“我就不签了。”恒彦范拍着胸膛说,“大哥放心,用得着小弟时,只要你一声令下,小弟我决不含糊。”
“既有这样大的决心,便签上字又能怎样。”
“大哥,小弟的意思是,该做的事到时去做便是,何苦白纸黑字给人留下把柄。我是一言九鼎的,用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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