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万岁,内监与外庭勾结,往往是祸事之源,圣上不能掉以轻心哪。”张易之意在催促女皇采取措施。
女皇却不表态,她在内心中飞快地拨打着算盘。
迎仙宫的内门,武三思在与小顺子纠缠:“顺公公,本王今日是非面见皇上不可,见不到我是不会走的。”
“万岁有旨,无论何事由我转奏。”
“顺公公,此事关系到万岁的安危,事关重大,我只能面奏,不然会走漏风声。
我去见万岁,圣上是不会怪罪你的。”
经不住武三思再三恳求,小顺子答应进去禀报请旨定夺。
女皇听了小顺子的奏报,显然是龙颜不悦:“朕明白无误地交代于你,无论何人何事,都由你转奏,难道这点事还办不明白?”
“万岁,是梁王他再三申明事关重大,故而奴才才来请旨,陛下不许,奴才打发他离开就是。”
武三思循声进房来:“万岁,这事不怪顺公公,委实太重要了。”
“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你说得危言耸听。”
“万岁,玄武门的掌控权,不能交给不放心的人。”
“现在是哪个?”
“左羽林将军恒彦范。”
“他不是很好吗?也是朕亲定的。”
“可他近来与张柬之则走得太近,万一与张柬之合伙,后果将不堪设想。万岁,当年玄武门事件不能重演。”
张易之帮腔:“梁王所说不差,这一月之内,恒彦范便去张柬之府有十二次之“你如何得知?”
张易之讪笑一下:“是臣派人盯梢了。”
“单凭恒彦范和张柬之来往多些,并未有过失,便将他的职务拿掉,这也说不过去呀。”女皇反问。
武三思还在坚持:“万岁在病中,一点点异常也不能放过,若是发生意外,则悔之晚矣。”
“梁王之意,何人掌控玄武门的左羽林将军为宜呢?”
“虎贲中郎将李多祚。”
“为何他就可以取代恒彦范?”
“臣与此人接触较多,他对皇上忠心耿耿,完全值得信赖。”
女皇笑了:“只怕他是对你一片忠心吧。”
武三思被说中痛处:“万岁多心了,臣是一心为万岁着想。”
“好了,你们退下吧,一切朕自有道理。”女皇没有当面表态,而将武三思请出了宫廷。
八十高龄的女皇,思维依然清晰活跃。她躺在床上,思绪的浪潮在奔流翻卷。看看伫立在面前的小顺子,她觉得现在谁也不可信。小顺子多年同百官交往,早已结成了共同的利益同盟。要保住大周江山,还须当机立断。她言语柔和地呼唤小顺子:“顺公公啊。”
小顺子吃惊地挨近床前,俯下身去,皇上从来没这样称呼过他,近日为何这样客气起来万岁,有何吩咐要奴才去做?”
“朕病了,而且早晚会升天,死后也要葬在干陵。你是朕最信任的公公,朕打算派你去干陵守护,别人朕还信不过。”
小顺子明白了,这是女皇把他撵走了。还能说什么,只能是遵旨了:“奴才谢万岁信任。”
“好,去吧。”女皇好言安抚,“想朕的时候,就回来看看。”
“奴才会守护好皇陵的。”小顺子失落地离开。
张易之和张昌宗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
女皇让二张扶她坐起来:“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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