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思更加把话挑明。
“我,”吉顼不好回绝,只好推脱,“只怕我人微言轻啊。”
“吉大人这就是过谦了。,,武攸宁口气有些强硬了,“您官高一品,位列宰相,不说一言九鼎,上本也是其重如山,就看你肯不肯了。”
“建昌王,你应该看得出,神皇最为器重的是狄仁杰大人。虽说同为宰相,皇上还是听他的。”
武三思明显是对狄仁杰不满狄仁杰已是病人膏肓,日薄西山气息奄奄,活不了几天了。张柬之新任不久,吉大人自是宰相,只要你提出动议,谁还敢再有异议,皇上定然准奏。”
“既是二位王爷抬爱,且待狄大人百年之后,下官一定遵照王爷之意,给神皇上本。”
“这就对了。”武三思脸上这才开晴。
武攸宁倒还客气了一下:“若蒙吉大人鼎力相助,武家人是不会亏待你的。”武三思站起:“好了,我们也该告辞了,但愿吉大人心口如一。”
吉顼在床上欠身:“二位王爷走好,下官不能相送,失礼了。”
“好说,好说。”武三思和武攸宁扬长而去。
张柬之从后堂转出:“看他二人,也过于飞扬跋扈了,简直就不把当朝宰相放在眼里。”
“皇亲国戚嘛。”
“吉大人,看来他们继位之心更甚,所以方才老夫所言,得择时向皇上进言,应设法复立庐陵王。”
“吉某唯狄大人之命是听,对武家不过是虚与敷衍。”
“老夫就去狄大人处,将吉大人的态度和适才二武来过的情况讲明,狄大人也好心中有数。”
“请代为问候狄公。”吉顼在床上一揖。
武三思叔侄二人,离开吉府后,在车上议论。武攸宁颇有见地的言道:“叔王,这吉顼怕是靠不住。”
武三思原本就心中有气:“怎就这样巧,我二人登门他就有病在床,这分明是给我们下不来台。”
“这几个宰相可能指望不上了。”
“那,你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
“不,小侄想起了两位重要人物。”武攸宁信心十足只要这二人为我所用,这继位之事便笃定了。”
“是哪两个人能有这样大的本事?”
“皇上新男宠,二张。”
“对呀,”武三思也很兴奋,“你为何不早说?”
“侄儿也是在两处不顺后,才想起他们的。”
“那我们就去找他二人。”
“此番不可莽撞行事了,我们要做精心的准备。”武攸宁深有所思。
“准备。”武三思不得要领。
“王叔须得破财呀。”
“钱财本身外之物,再说若能继位,这天下还不是全归己有。要用多少金银,你只管开口。”
“至少也要十万两。”
“啊,这么多。”
“俗话说,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
“那要是办不成,我这十万两就打水漂了。”
“若是成功了,区区十万两白银,换得这万里江山,王叔的买卖可就赚大了。”武攸宁劝他,“别再犹豫了,你就下注吧。”
“好,我豁出去了,你该怎么办,我给你十万两就是。”武三思打定了主意,这才细问武攸宁的妙计。
数日之后,武攸宁将一切准备就绪,武三思趁女皇做佛事,来到无所事事的二张身边:“五郎、六郎,我这里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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