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爷施礼,怎敢承受。”张昌宗忙着还礼。
张易之则受宠若惊地这还不折杀了下官。王爷这么有闲,叫我们兄弟,不知有何吩咐?”
“二位是皇上的人,本王怎敢吩咐。今日得空,备下一桌酒宴,想请二位畅饮一番。
“这,王爷相邀,把我兄弟是抬举上天了,只是担心万岁佛事一旦完毕,找不到我们侍候,还不是大罪?”
“放心,本王心中有数,皇上的佛事,没有几个时辰是不会停香的。”武三思拉起张昌宗的衣袖,“你们只管跟我走。”
武三思乘坐的锦篷车停稳,下得车来,二张看见一处高台阶的大宅院,朱漆大门宽敞明亮,两个华衣美服的年轻家丁在门前肃立。武攸宁满脸堆笑迎上前来拜见五郎、六郎。”
“建昌王,使不得,使不得。”张昌宗还礼。
张易之问:“王爷,这是什么去处?您的王府吗?”
“且进去稍后便知。”武攸宁热诚相让,“请进。”
进大门,过二门,沿路排列着穿着光鲜的家人,见了他们一再鞠躬。只见整座院落,画栋雕梁,朱门重户,油彩一新。三进之后,便是五间正房,更有东西跨院,房后还有花园。园中假山重叠,亭台错落,甬道曲折,玉雪覆盖,恰似银雕粉琢。真个是步步有景,处处迷人。
张昌宗莫明其妙:“二位王爷,我们也不置宅院,带我们这样细细查看这院落为何啊?”
“是啊,梁王爷说是请我弟兄饮宴,这怎么看起宅院来了。”张易之也发出了疑问。^“五郎莫急,这就要开宴了。”武攸宁把二张弓I到客厅。
但见厅内一桌丰盛的酒席早已备好,山珍海味鼎列横陈,御酒琼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武三思为二张逐一斟上美酒,然后同武攸宁举起杯:“今日承蒙五郎、六郎赏光,我叔侄倍感荣幸,还请满饮此杯。”
张昌宗没有举杯王爷,常言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二位王爷盛情宴请,我兄弟受宠若惊,但不知要我们做何事,如果我们办不来,享用了你的酒宴,无功受禄,反倒不安,还是把话说在头里。”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明言相告,我和叔王别无他求,就是和五郎、六郎高攀交个朋友,以期二位日常在万岁身边美言。”
“这事容易。”张易之表明态度,“二位王爷高看我兄弟,自然也要投桃报李,没说的,不就是说好话吗。”
酒宴的气氛甚是欢快,张昌宗也没了负担。酒过三巡,武攸宁拍响双掌,从两侧轻盈地舞上八位美女。
张易之问:“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这队美人,要给二位歌舞一回《百花吟》。”武攸宁发话,“开始吧,你们可要卖力,六郎可是行家。”
八位美女边舞边唱:
芙蓉出水白玉莲,凌波仙子是水仙。月季芍药争娇艳,花中魁首是牡丹。梨花如雪香满院,红梅傲雪斗霜寒。
二张看得眼都直了,他们每日里陪伴女皇,何曾见过这等掐得出水儿来的少女,止不住心痒难熬。
武攸宁早已看在眼中:“二位,这八名美女,是我亲自为你们挑选的,每人四位,日后就服侍你二人。”
“给我们的。”张易之惊问。
“这有何奇怪。”
张昌宗急忙拒绝:“不可,万万不可,我二人要日夜服侍皇上,怎能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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