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们的对话,想到张柬之去狄府探病,双方关系之亲密是可想而知,自己便等他回来也是无益,便赌气地吩咐不等了,算是白来一趟,转道吉顼府。”
车马到了吉顼府门,长随上前通报梁王和建昌王过府拜访,通秉吉大人速速出迎。”
管事的一听两位王爷到府,那还了得:“请稍候,小人就去通报。”
卧房之内,病榻上的吉顼正在强撑病体,同张柬之交谈。张柬之是打算往狄府探病,但他先行到了吉府。两个人的客气话已然叙过,谈话业已切人正题。张柬之诚恳地建议:“吉大人,为了神皇千秋万岁之后,能永享神庙供祭,我等当适时建议皇上,不要立武氏为嗣君,还当归政于李氏。”
“张大人所言极是,”吉顼也是这一观点,“狄大人也曾同我论及此事,对于神皇来说,子与侄当然还是子近。”
管事进来禀报:“老爷,梁王和建昌王来访,已在府门,他们要老爷出迎。”
“这,”吉顼感到突然,他因染病,张柬之到府也未曾出迎,对人也不能厚此薄彼,即便无病也不能出迎了我正在病卧床榻,如何能出迎?”
“那小人如何回话?”
“实话实说,你就陪他们径到我的卧房。”
管事返身离去,到了府门,把话直说我家相爷生病在床,难以出迎,望二位王爷见谅。”
长随回报后,武攸宁问:“王叔,该如何行事?”
武三思心中这个别扭,到张柬之府如同吃了闭门羹,到这又无人迎接,难道就这样回去不成。武攸宁劝道:“王叔,你我且放下王爷架子,既然来了,怎能空跑,看他是什么态度,再做道理。”
“也好,那就进府吧。”
见到武三思和武攸宁进房,吉顼挣扎着坐起:“二位王爷,下官染病,未能出迎,实在是罪过。”
“无妨,”武三思关切地问,“吉大人身染何病?”
“也就是感受风寒,发冷发热,难以行动,于性命当无大碍。”吉顼反问,“二位王爷驾临,定有所指教。”
“同朝为官,同殿为臣,你为相,我为王,倶是国家重臣,自当戮力同心为大周效力,也就当凡事情投意合,这才利于国家。”
“王爷所言极是,下官敢不同王爷一心?”
武攸宁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吉大人,皇上巳是古稀之年,储君自是重要,要保大周万代,你我皆重任在肩哪。”
吉顼明白了二人的用意:“神皇早已钦定皇嗣,作为臣子,我们听命就是。”
武三思直来直去:“皇嗣是李旦,他若继位,还能是大周吗?”
“这个,”吉顼顿了一下,“下官倒是没有想过,不过,皇嗣乃神皇所定,圣上会有考虑的。”
“皇上当时因即位,就把李旦降为皇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大周既已立国,李旦继位,谁能保他不复唐?”
“这,倒也说不准。”
“吉大人,”武三思干脆明说了,“皇上是有意让我为嗣的,这一点你应该看得III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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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愚钝。”吉顼有意卖傻,“那神皇为何不确立王爷为嗣君?”
武攸宁解释:“皇上总要顾忌朝野的议论,总得有人提出建议,她才好顺水推舟呀。”
“倒也有理。”吉顼就是不接茬。
“吉大人领头上这道本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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