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难道就看不出,皇后她骄横专恣,为所欲为,完全不把朕放在眼里,故而朕每日闷闷不乐。”
“万岁性体良善,但也不至于看着皇后的眼色行事;她对万岁不恭,万岁可以废了她。”
这句话振聋发聩,如在皇上面前拨亮了一盏明灯对呀,朕能废王皇后,为何不能废武皇后。”
“无论大臣还是后妃,他们的升迁荣辱,还不是万岁一句话的事,圣上何至于愁苦若斯。”
“好,爱卿,代朕拟旨。”
“臣遵旨。”
上官仪本是文章高手,书写这样的圣旨,还不是易如反掌。转眼间,圣旨已呈现在皇上面前:“万岁,请御览。”
皇上看过,果然是用词得体,将皇后的种种劣迹皆公诸天下,废后之说,论之有理:“好,卿果是大手笔。待明日早朝,朕即颁旨,沼告天下。”
上官仪出宫去了,李治还在欣赏面前的这道圣旨。上官仪的文字确实清新隽永,而且言辞锋利。只要在朝堂上一行公布,必将是朝野震动。该选何人继任皇后呢?他想了一个嫔妃很快又推翻,思之再三,竟还没有中意的。
“万岁,一个人在欣赏何人的大作呀?”武皇后突然在他身后说话了。
李治全身一机灵,回过头来:“爱妃,你是何时进的御书房,朕怎就毫无所知?仿佛是天上掉下来的。”
武皇后眼睛死死盯着御案上的圣旨,他赶紧遮盖。她打开他的手万岁,不要藏了,妾妃已全然收人眼中。”
李治说话便无底气爱妃既已看见,也就不瞒你了。明日朝堂之上,联要诏告天下。”
“要废我的皇后。”
“正是。”
“理由呢。”武皇后咄咄逼人地发问,“臣妾有何失德之事,有何非礼之举?万岁这是无理之旨。”
“你,身为皇后,藐视朕躬,不请旨,擅自妄为。”李治说开来之后,便吐出了心里话,“你对废皇后和萧妃,也太过分了。”
“万岁只听一面之词,妾妃对她二人也算得仁至义尽,几次劝说万岁从宽发落。怎奈她们害我之心不死,而且还要剥皮抽筋,我不杀她们,二人即欲杀我。因妾妃不忍坏她们性命,使其不能对妾妃再下毒手,方才那般待之。”武皇后质问,“万岁怎能为她们的血书而心软,而要坏了你我夫妻多年的情义呢?”
“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朕实实不知。”
武皇后又发起媚惑攻势:“万岁,想你我自先帝时一见钟情,妾妃在感业寺为圣上守节,得蒙万岁召还人宫,你我夫妻是何等恩爱,妾妃为陛下诞育几多龙种,怎能说废就废呢?”
“皇后与我情真意切,朕岂不知。”李治心里还不平衡朕这里刚刚拟成旨意,就有人为你通风报信,这不是出卖朕吗?查出此人,定要严办。”
“万岁,这是宫娥、太监俱不愿见到你我帝后失和,应该感谢他们才是,何必为他们怄气。”
“咳!”李治长叹一声,心中说,这武皇后的眼线安在我的身边,我竟毫不知情,看来一星半点事也瞒不过她。
“万岁,可恨的当是怂恿陛下废后之人。”武皇后话锋一转,“妾妃明白,万岁是受了别人的蛊惑,方出此下策的。”
“没有。”李治知道,若是说出上官仪,那可就是害了此人,“此乃朕一气之下而为。”
“万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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