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欺骗瞒哄妾妃,”武皇后嫣然一笑,“上官仪不是刚刚离去吗?这圣旨的字,除了他,谁能写得这样好。”
见被说破,李治不免有些紧张:“皇后,上官仪是奉朕之召进宫的,也是奉旨拟旨的,你不要怪罪他。”
“妾妃怎么会呢。”
李治心内没底:“上官仪是个老实人,爱妃万万不要迁怒于他,更不要对他下手。”
“看万岁说的,我朝大臣的处置,还不是圣躬干纲独断。以长孙为例,他若不是谋反,万岁也不会赐死。上官仪若不谋反,自然会好好做他的官。”
“皇后如此说,朕就放心了。”李治仍问,“你真的不恨他?”
“其实,这圣旨还不是形同废纸一张,上官仪写了又能如何。”武皇后意在敲打他,“试想,明日胡堂之上,万岁这圣旨谁人肯听,两位宰相许敬宗和李义府,还有各部重臣.哪个不是对臣妾忠心耿耿,废后只是一厢情愿,臣妾明知不可能办到,又气从何来呢?”
李治默然,武皇后说的何尝不是实情,而今朝中全是她的人,所有重臣钱是她的亲信,未免讪笑着说:“我不过是一时气恼而为,不见得拿到朝堂上去。”
“万岁不拿是明智之举,若冒然时为,到时下不了台,还不是在百官心中留下笑柄。”
李治此时已是无话可说,面对这个皇后,是又气又爱。
自此之后,李治身体本就日见羸弱,他是彻底服了武皇后。而武皇后也趁此时机同李治共同上朝,共同处理国亊,当时人称“二圣”,也就是说,武皇后已经与皇帝平起平坐了。
这天,武皇后将许敬宗召进宫中:“许大人,你应该知进哀家为何召你。”“娘娘,又是哪个不知进退的臣子同您做对?”
“上官仪鼓动皇上废后,事情虽说过去,但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下官明白,”许敬宗问,“但不知娘娘要叫他到何种程度。是罢官免职,还是要他入狱?”
“他对本后下死手,难道还不该叫他去阴曹地府吗?”
“如要他的命,就只能是谋反大罪。”
“你给他安这样的罪名,大概不用本后教你。”
许敬宗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方向:“娘娘,上官仪曾在废太子李忠府内为咨议参年,宦官王伏胜与他曾共间服侍陈王李忠。而今李忠被废为庶人,囚居在黔州,但他们祸心不死,私蓄敢死武士数千,打造兵器,准备以上官仪为内应,相机起事,弑君夺位。”
“很好,你就照此办理,口供定要拿到,做成死案,不要拖得太久。”武皇后下达了懿旨。
许敬宗当然不敢怠慢,先将王伏胜秘密逮捕入京,严刑逼供,打得王伏胜死去活来,不得不按许敬宗的意思画供。有了这份口供,许敬宗又将上官仪收进牢房。
“上官大人,知道为何済你进来吧。”许敬宗满是揶揄的口吻。
上官仪心内明白:“还不是皇后授意,下官不该书写废后的圣旨,这算是惹火烧身了。”
“你不要胡扯乱攀。你勾结废太子李忠还有王伏胜,阴谋叛乱,事情已经败菥,还不快招!”
“你足欲加之罪,我上古仪忠心为君,不会认可你强加的罪名。”
“王伏胜业已招认,你还能抗多久,奉劝你要识时务,快快从实招来,以免皮肉受苦。”
“我上官仪一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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