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去研究并改革清廷制度,以此去改写中国命运。甲午战争爆发时,清军总兵以上将领平均年龄超过61岁,最大的已经74岁。而日本旅团以上将领平均年龄
只有48.78岁,其中年龄最大的山县有朋也才只有56岁,而且日军大多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新式军人。在普通士兵中,作战清军年龄老化、幼化严重,既有胡须花白的老兵,也有身高不及兵器高的娃娃兵,受教育程度低,是一支名符其实的老弱病残幼之师,是一支良莠不齐的杂牌军。如此的两军对峙决战,无疑如同鹰与鸡的
对垒。“定远舰”作战参谋吴应科是返国“留**童”之一,战争中表现英勇,被清廷授予“巴图鲁”(即英
雄),但他在悲愤之中,把得到的勋章用军服包裹着扔入大海。国恨家仇,甲午惨败后国人莫不愤恨,回天无
力的有识之士更是悲愤不已。哀莫大于心死,北洋海军全军覆没后,“镇远”舰护理管带杨用霖在悲愤绝望之中杀身成仁。在国难当头之际,也有大批英才上忧社稷下忧黎庶,却欲报国保家而无门,庸才甚至蠢才却占居重要位置误国误已。因此,甲午惨败,败在人才。
▲其三:精神。古人云: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精神决定状态,精神决定成败。一个悲情的时代,必然有一个麻木混沌的精神状态。在痛陈甲午战争失败原因时,李鸿章曾讲“十年以来,文娱武嬉,酿成此变”。纵观中国浩瀚历史,无论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还是蒙元帝国,一个属于英雄辈出的时代,必然有高昂向上争锋天下的精神状态。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普通民众,都无不心系社稷,以民族整体利益为重。为君者心系天下苍生,为臣者舍我其谁,为将者冲锋陷阵。历史也表明,只有文官不爱财,武官不怕死,民众爱国家,方能纵横寰宇无敌于天下。
否则,如果一个国家和民族,精神懈怠萎靡,贪图安逸享乐,自我麻痹大意,为将者贪生怕死,执政者互相拆台,则不打即垮,不战即败,误国误已,祸国殃民。在大清王朝晚期,皇室贵胄和官僚大臣虚骄奢糜,妄自尊大,信仰体系崩塌,精神支柱匮乏,知识分子汲汲营营地钻研孔孟之道,却只当作升官发财的阶梯,忙碌于为个人和家族谋取私利,上下钻营,明哲保身,已经失去了家国天下的强烈责任感,选贤任能的科举制度沦落为谋身求利私器。公元1860年9月,英法联军先后在张家湾、八里桥大败清朝军队,进驻通州,直逼京城,年仅31岁却沉溺于鸦片的咸丰帝带着近臣和后妃仓皇北上,避走热河,留下一个没有皇帝的国都和崩溃离散的人心。而当时的清廷衙门中抽鸦片之风盛行,甚至有些官僚不得不雇人代执公务。
“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如此精神颓废的时代,又怎么能奢望产生登高望远、把栏杆拍遍的英雄情怀?又怎么能奢望拥有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无畏精神?一支丧失斗志的军队,更是如同一只引颈待宰的羔羊。在世界丛林法则中,软弱可欺者必不自保。对于日本的侵略活动,大清王朝从一开始就表现出软弱无能任人欺辱,同治十三年,即公元1874年6月,西乡从道率军入侵台湾,总理衙门与日本理论,日本在理屈词穷之际竟然索要兵费,最后支付“恤银”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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