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此次试探性挑衅行为的胜利,使日本的侵略野心越来越大,公元1879年,日本公然吞并硫球,随后又把侵略势力延伸至朝鲜半岛。甲午战争爆发后,京师绿营兵奉调山海关驻防,作为大清军队劲旅的绿营官兵精神萎靡不振,行军场面令路途围观者无不绝望至极:“人黑而瘠,马瘦而小,未出南城,人马汗如雨。有囊洋药具于鞍,累累然。有执鸟雀笼于手,嚼粒而饲,怡怡然。
有如饥渴蹙额,戚戚然。”甲午战争之前,北洋海军曾先后两次派舰队出访日本,上岸官兵与日本民众发生冲突,舰上官兵居然在炮管上“凉晒衣物”,在作战室玩游戏,这些都令日本有心人观察到后纷纷窃喜不已,认为大清海军虽大不壮,不以为惧,日本海军将领更是由敬畏变成藐视。冯玉祥在《我的生活》中回忆道:驻守保定的清军听说要向大沽开拔,抵御日军,官兵无不失神失色,恐慌万分,彻夜难眠,开拔之日鬼哭狼嚎,如同送丧出殡。
作为满清的“龙兴之地”,大清王朝十分重视东北的防御,清军甚至还在鸭绿江畔修筑了一条结构坚固、堡垒遍布的长垒,但纵使如此,日军枪炮一响,防守的清军贪生怕死,四处逃窜,不打而败。见侮而不斗,乃军人之大辱。大清军队军纪之松散,精神之懈怠,可窥一斑。与清军的精神萎靡不振相反,明治天皇驻守作为最高战争指挥机构的“战时大本营”,伊藤博文等极力为他打造“军人天皇”形象,建立起“战时体制”,大肆宣扬“天皇亲征”,以鼓舞士气。日军官兵无不是陷入战争的精神狂热中,甚至很多人抱着武士道精神一心以身殉国。甲午战争爆发后,日本的国内媒体浓墨重彩报道战况,给日本民众洗脑,鼓吹对大清之战是“文明之战”、“解放之战”和“救亡之战”,驻外日本外交人员也纷纷在报刊上撰稿宣扬中国威胁论、日本投入战争是代表了文明进步等等,鼓动和渲染战争士气。
大清的《点石斋画报》则常以天马行空般小说式的虚假新闻迎合大众,甚至连前线溃败都被报道成大捷,对于凝聚民心士气对抗日本有害无益。战争对峙的双方,清军是高而不大,萎靡退缩,日军是矮而不小,咄咄逼人。因此,甲午惨败,败在精神。
▲其四:技术。视技术为奇巧淫技,还是作为关系发展存亡的大事;单纯依靠引进技术,还是坚持在引进技术的基础上注重自主创新,是中日在“洋务运动”和“明治维新”中的一个重要差别。也正是由于这个重要差别,导致北洋海军在战争中快速惨败。事实上,大清王朝的有识之士早就意识到必须高度重视技术革新,单纯依靠技术引进不能解决长远问题,必须坚持对外引进与自主研制并重。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后,曾国藩在《复陈购买外洋船炮折》中明确提出“购买外洋船炮,则为今日救时第一要务,购成之后,访募覃思之士,智巧之匠,始而演习,继而试造,不过一二年,火轮船必为中外官民通行之物,可以剿发逆,可以勤远略”。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本重视对新技术在引进中创新。日本海军对购买的舰船、武器等在熟练掌握性能后,制定自主制造的时间表。早在公元1861年,日本幕府就在长崎修建了第一个洋式船厂即长崎制铁厂,内设锻冶、炼铁、制造车间,可以对军舰进行清理、修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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