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到了黄府便谋划要怎么保住这一切。自己在黄府里毫无地位,也就预示着她久留不得。除非给黄家生个儿子。
黄家濒临断子绝孙,这时别说是她了,即使是母猪怀了黄家的血脉,他们黄家也会死保不放。谋划已久的计划,终于保住她和孩子们的性命。实际上,她的命是被建三给救了,因就算她生出了儿子,老爷也没打算留她活路。花姑娘不过是自作聪明而已。老爷决定让她将孩子生下来再议,陈淑贤也同意。这场闹剧暂时僵下了。
期间,他们都将孩子当做是男婴。所以在黄府待产这期间,花姑娘将富贵享到了极处。日日有人伺候,天天有人服侍。可好日子也在肚里的孩子生出的剎那时,破碎一地。李锦书曾经待产的房间前围了黄老爷,黄少林和陈淑贤,共同再次经历李锦书那次的急迫等待。
花姑娘在里面分娩。
老爷左右徘徊。陈淑贤皱眉期待。
接生婆将孩子抱出来时。黄少林笑脸迎接上去问“是男是女?”
接生婆一脸为难地答“是个帮别人传宗接代的赔钱货。”
黄少林被接生婆的话气得直瞪眼,“什么赔钱货?!臭老奴才,这是我的千金!”
老爷走上前,往黄少林的膝盖狠狠踹了一脚,怒斥“黄家千金?!妄想!荒唐!我绝不承认青楼女子所生的东西是我黄家的千金!滚!和你的青楼玩物给我滚出黄府!!!”
黄少林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君无戏言,老爷即刻便喊人筹备三百两银子,放轿车上让少爷永远地离开视线。这是对他们最仁慈的决定。老爷气冲冲地走了,撇下黄少林和花姑娘二人互相窃望。
屋内沉寂无声,陈淑贤端着碗绿豆汤进来,说是要降降火气。老爷现年迈已高,唯一的儿子还是以往的不争气,他跟陈淑贤诉道“淑贤啊,我愧对祖先,愧对黄家。没能保住少耀,也没培养好少林。到头算来仍是错在我。”一个年迈老人无法子孙满堂,没法热热闹闹看到后生有望真是天大的遗憾。清清冷冷的大宅子里剩下的也就是两位孤独老人,唯一那点希望也灭得毫无防备。老爷难以控制情绪,老眼昏花让他更加确定自己后生无望了。
妻子看他着实可怜,想想老爷一生哭了两次,一次是他母亲逝世,一次则是娶袁小姐进门时。母亲逝世情有可原,袁小姐嫁进黄家的条件便是让陈淑贤当妾,当时因保不住爱人的尊严而哭的。这次,则是第三次,这第三次就是因儿子不成器,他又委屈不知错在哪。
此次老爷可真是逼急了,真是可怜啊。陈淑贤想到。作为黄少林的生母,她也伤心。可老爷已撑不住,如若她也剎不住情绪,老爷就会顾忌她的感受诧然而止。
而此时却正是让老爷痛哭一回的时候,人生不知能痛哭几回。
老爷抱着陈淑贤,深感世界不公。结识的人虽多,房屋虽大,可就只有在陈淑贤怀里,他才能做回自己,丑态尽显,懦弱无能的一面也能无忧无虑地倾泻而出。为了这个家,他尽其所能的付出。杀人,放火,在所不辞。到最后,黄家非但没保住,还断了后,脸面尽失。
“我真没用,老了还跟小孩子般哭。”老爷泪水直流。
妻子默默流下泪水,道:
“不要怕,这里除了爱你的女人就没其他人了。”
翌日,黄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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