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富户宋义。项籍刚想客套回他句话,就见宋义身后转出一名衣着鲜艳的妙龄少女,向他轻施一礼:“各位叔伯兄弟好,籍哥哥好。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项籍惊奇得喜出望外:“虞姑娘!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季布几人心中暗自感慨不已:这人哪,真是说不得,刚刚才说着虞姬呢,这虞姬立马就出现在你面前。
项梁将话抢了过去:“虞儿她说已有很长时间没见到你,就跟着我们进山来了。”
宋义喘息方定,先与季布等人招呼道:“季老弟,这么巧,上山提货啊?看样子,销的还蛮不错的嘛,那就好,销得多赚得多,大家都高兴哪。”
听宋义说话,项梁隐隐不快,却不好发作:自合作以来,宋义身上所带有瑙珠必较、精于算计的商人习气,总让项梁头痛不已,这不,他又在怀疑秦溪山铸坊大赚了钱少分了他,说话一语双关的,要不是心中怀揣了那份复兴家国的大业,有求于他,项梁早就按捺不住想怒斥他一通了。
季布的回答,多多少少减轻了宋义的猜忌:“宋东家,这段日子,行情不好哪,以前我们南路这一线,是二月往返销一趟,这一回,我可是快半年才上山提货了,听说,龙且他们北线也是如此。南越和北域都不打仗了,要这些东西的,也就少了,总算那些器皿销路还好点,弥补了一些亏缺。”
吕马童欲言又止地看着项梁道:“眼下这个情形,是不是减些兵铸的工量,增些器铸的量?”
项梁颇费思量地将目光移向宋义,宋义却很坚定地说道:“都不能增减。我们可将兵铸改铸些锄耙、镰刀、柴刀、砍刀之类的,南越偃兵之际,正值开荒垦地,对这些农具需求自然会大,而这些农具若在紧要关头,也能作兵器应急,一举两得。另外,也可做些以物易物的买卖,换些水果、菌干、笋干、鱼干海货来卖,这些东西在那些地方便宜得不值钱,贩到这里就能大赚一场,哪能亏本?”
这正合项梁的意。做生意买卖,宋义比他强多了,不由他不佩服:“对!就这么办。”
几人说着话,由项籍迎入铸坊。项梁有些埋怨地对项籍说道:“籍儿,大清早的,不带着那帮兄弟们操练,跑到里闲游浪逛,如何让我这个叔父省心哪!”
项籍想要辩解几句,却又熟悉叔父的秉性,知道越是辩解越会惹他生气,只好低头不作声。
季布连忙解释道:“东家,这事也怨不得公子。我和马童回山提货,公子与我们很长时间不见,聚到一起畅饮,喝高兴了,担误了操练。我在这里赔个不是。”
项梁对季布颇为倚重,经他一说,缓和语气道:“既是如此,情有可原。我这个侄儿素来玩性大,行事又甚是任性,我只有多唠叨提醒,也仰仗季先生平时多多帮衬他一些。”
见说到操练场,钟离昧出言说话道:“东家,近来听说朝廷要增召役力,就有会稽附近的村民为逃役跑到山里要求加入队伍,我们好拦歹拦,总算劝说撵走了许多,可还是有人硬留了下来,现在光演练这部分的人马,就有一千四五百左右。这样下去,仅是吃喝用度开销,我们都吃不消啊。要得赶早想个法子哪!”
项籍也跟着说道:“这些人大都只有农活体力,不通搏技之术,身子僵硬笨拙得很,根本难以调教,我倒是吃尽了苦头。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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