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跳进潭中:“这潭中有好多条渔在游,把我招惹得眼馋。闲着也是无聊,莫如下水逮了,也可做盘下酒菜。季大哥,你也下水帮我个忙。”
季布也跟着下水。潭中鱼儿受惊,四处逃窜,吕马童、季布或合围或分捕,没几下,顿把一潭清澈的水搅得混浊,连鱼影都见不到了,俩人忙了半天,却是一条鱼也没捞到,两眼都直盯着潭水,束手无策却又心有不甘。倒把潭边观望的人逗乐了,钟离昧说道:“季兄弟,你俩上来吧,等水清了再下去捞,在潭中呆着,水清不了更没法捞了。”项箕也说道:“我看算了,没个渔网什么,水清了人那么一搅,也还会再浑,捕不到的。”吕马童悻悻地道:“这鱼贼精得很,岸上看着很好捕捞,人一下水,逃得飞快,真是没辙了。”
项籍突然说道:“你俩上来,我有办法!”他找来泥土堵住潭中的进水口,吕马童等人猛然省悟道:“哦,对了,用器物将水舀尽排干,鱼还能往哪跑?”项籍笑嘻嘻地说道:“那有什么玩头!我要水满潭鱼尽得。”项箕困惑不信道:“怕不行吧,这鱼溜得比手还快,一下手水便浑了,怎么捞?”
只见项籍飞快地跑进窑里,拿起一根末梢烧得通红的铁条跑出,醮进潭水里,“哧”的一声,冒出一团白汽,紧接着,又气都不喘地跑进窑里,再拿出另一根末梢烧红的铁条如法炮制,边跑边喊道:“都过来帮帮忙,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吃上鱼了!”
众人已知其意,都跑去帮忙。吕马童犹若不信:“这一支支烧红的铁条,能将这一潭水加热弄死鱼?”季布心中暗道:这法子即便可行,未免太残忍歹毒了一些。
窑中的工役也来帮忙。那烧红的铁条一支又一支不间断地伸进潭中,一盏茶的功夫,果见那潭鱼先是不停地窜跳出水面,接着吐着水泡翻着白眼挣扎了一番,最后一条条翻白了身子死漂在水面。
项籍笑说道:“怎么样,这法子好玩吧?考量我们的速度和体力,若是跑不快或体力不支,温度一降下来,都难将鱼弄死,这种玩法过瘾极了!”吕马童拄着腰杆喘着粗气说道:“你们倒没什么,我累得够呛!差一小点,这鱼就成了灵前祭奠我的祭品了!还算好,我比鱼更能撑住一点,要不然,鱼没死,我倒累死了,那可惨了!”众人大笑一场。
正在这时,就听见一个如同洪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籍儿,你们又在戏耍些什么,弄得这般兴高彩烈的?”
大家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项梁与宋义带着几个人正朝这边走将过来。
项籍先叫了出来:“伯父、宋匠师,你们来了!”,心中却不免有些奇怪:大伯父通常是一二个月才会到秦溪山来一趟,怎么才走了不到十天,又进山来了?
没等项梁说话,宋义先回话道:“哎哟,籍公子,不见几个月,感觉你长得更加魁梧结实了,也更发英俊倜傥了。”他身体本就肥胖,走了一段山路,走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住用衣袖擦拭着整额满脸的汗珠,又多嘟囔了一句:“好热的天啊!”
按照最初双方的约定,宋义尽量不抛头露面、置身事外,避免牵连干系上身,他不是很有必要一般很少进山,怕身份暴露,都称他作宋匠师,因此,除了项家叔侄等少数几个人外,秦溪山里很少有人知道,这宋匠师就是会稽城中赫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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