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开开眼界,也热热闹闹。”随何、周勃等人也出于好奇,想在旁观望,便拍手喝彩,助促两人比试一番。
刘邦、萧何还想再劝,怎奈樊哙与夏侯婴已互牵着手,疾步走到厅外。
等两人再进回到厅堂时,已是双手各抱一石龟。彭越、英布一看那石龟,暗吸了一大口冷气。每一只石龟均在三百斤左右,想要抱起已是不易,想必大厅之上除他俩之外能抱起石龟者,已空泛其人,再将石龟举过头顶而能单腿独立,恐当世罕有。
俩人来到正厅当中,相互对视了一眼,樊哙笑着说道:“夏侯兄,可要站稳了,我们开始吧!”夏侯婴也笑着回道:“没事,樊老弟照顾好自已就是,休要管我!”
就听得一前一后的两声巨吼,俩人借声发力,早把石龟举过头顶,并立起一腿,尤如两根石柱纹丝不动地屹立在正厅当中,这立刻引来了一阵地赞叹欢呼声。
“厉害!那么重的石龟,不但能举得起来,还能单腿立地!”
“奇人哪!天生神力,英雄盖世。”
“真的就水神共工、火神祝融再世!”
“你觉得哪一方能羸会胜出?我就押樊哙,你呢?要不,我们押一局试试?”
……
彭越看得大惊失色,用力地拍了一下英布的肩膀道:“金兄弟,真是江湖之间多高人,草莽之中出英雄,想不到这沛县居然有这么两个伟力之人!”
英布好似满腹心事,有些心不在焉的应声道:“是啊!这两位大哥气力好大!”
随何则佩服得在那大呼小叫,等喝彩得累了,他对邻座的刘邦说道:“三哥,你还记得当年在咸阳城见到的公孙公子么?我觉得,你的这两位兄弟与那公孙公子可有一拼,均属当世力冠绝群之人。可钦可敬!”
刘邦经此一点,知道他说的是公孙籍也就是项籍,略微沉吟后摇头说道:“若依我看来,他两位不过是牛,那公孙籍尤如是虎,还逊一筹啊!”这并非是谦词,当年项籍在咸阳宫前虽然只将金人移挪了不足寸余,可那是重达万钧即二十四万斤的庞然大物,与这石龟有如象蚁之比,不可同日而语。好在随何与刘邦都不知道项籍举鼎拔山慑服对手的后事,否则,就不会多此一说了。
周勃也坐在英布旁座,听彭越如此盛赞樊哙、夏侯婴,而英布却反应平淡,想是他心中暗有不服而不以为然,再又说道:“怎么样?金老弟,我沛中也算是卧虎藏龙之地吧?想不想上去,也凑个热闹?”
英布心中有事,也不忌周勃语含挑拨、话中带激,连忙说道:“我哪有你两位兄弟的如此神力啊!我是见吕府如此堂皇富丽、豪华气派,自觉穷酸形秽,局促忐忑,语窘辞穷,不敢多言耳!”
周勃听他示弱,争强好胜的心理得到满足,大为受用,略带几分炫耀地说道:“我三哥的翁父吕公吕老爷,可是我们沛县的首富,三哥攀上这门高枝,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让人艳羡啊!就说这府宅吧,原是楚国司马的宅院,秦灭楚后,收没入官。吕公一到沛县后,看上了这宅院的风水宝地,便三百镒金一口价给买下了。三百镒金哪,泗水郡和沛县衙门本不想卖,但一看那么高的出价,看在重金贵买的面子上,不想卖也只能卖了。”
英布听得饶有兴趣,问道:“听你说来,‘吕公一到沛县’,难道吕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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