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在沛县,是后来才到的沛县?他那么有钱,是做什么生意发家的?”
周勃面带神秘地说道:“吕公原来是相邻单县的,前几年才来沛县的。”
说到这里,他有意放低声音道:“要说他怎么这么有钱?说实在的,我们也弄不清楚。当时,他初到沛县就买下这豪宅,沛县也有人想弄清楚他如何发家的底细,就暗暗到单县探访了一通,可也没弄明白。听说这吕家世代以耕田务农为生,家道本不殷实,可自打吕公去北地塞外做皮毛生意一遭后,便暴富得流油,这吕家也很突兀地举家迁来沛县。于是,便有人怀疑,吕公这一趟生意发了横财,也结下了仇家,到沛县是避仇来的。可不管怎么怀疑,这都是无凭无据的事情,空穴来风,捕风捉影,胡乱猜测,信他不得。这吕家如何富起来,便成了个谜。”
英布听他说完,脸上抽搐了一下,声音也发颤起来:“哦,原来是这样!”
这都被旁侧的彭越看在眼里,不由自主地跟着问了一声:“这么说,这吕家也算是单县人喽?”
周勃并不察觉,回答道:“对啊!只是听说,这吕家来到沛县后,无人再回单县探亲访友,与单县断绝了所有联系,你说奇怪不奇怪?!”
英布显是强抑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突然转了个话题:“适才我见吕公出来,拄的那根拐杖很特别,手握的首端是一狼头形状的模样,很是特别,雕工精致,栩栩如生,非是寻常可得之物,不知是从哪个地方可以获得,小弟也想弄一根这样的拐杖,作为随身之物玩乐玩乐。”
周勃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到沛县之初,倒不见他拄什么拐杖。可能是近来身子骨不甚灵便,才用上了拐杖。看它通身镫亮,是有些时日的光景了,要不,我帮你问一问,让你也去做上一支?对了,金老弟,怎么你脸色如此难看,要不我扶你下去,找个地方歇息一下,也让医筮来看看?”
金布慌忙一手捂腹,另一手摆手示意说:“大可不必!我不过是水土不服,饮食失度,忍一下就好,不碍事的。”
此刻,已过半晌,樊哙、夏侯婴两人仍单足立地举着石龟,面带微笑注视着对方。但从细微处观察,便会发现,两人额头渗汗,喘息渐变急促,支地一足微微发颤。这被萧何敏锐地捕捉到了,凑到刘邦跟前轻语道:“三哥,还是点到为止、见好就收,让两人罢手吧。你又不是不知这两个呆蛮汉子的习性,不拼到吐血、不玩出人命分不出胜负,他俩怎会甘休?!眼下已是强自硬撑着,真弄出个事情来,伤了哪个兄弟,终是不好。你上去劝劝吧,再等下去恐怕就晚了!”
刘邦颇为认可地点点头,疾步走上去说道:“妹夫、夏侯兄弟,今天就到这吧,两位都是英雄了得,都把石龟放下,一起来喝酒。等以后有机会,两位再比试如何?”
两人均不想罢手,但经不住在座诸位的齐声劝说,樊哙先说道:“也行,今天就算个平手,如何?夏侯兄弟,我喊一、二、三,我俩一起落足放下石龟,以后再比!”夏侯婴也应声道:“也行,就依你言!以后咱俩再比,我就不信分不出个高低上下!”
酒筵一直到傍晚方才散席。刘邦忘不了吕公的嘱咐,向其他人说道:“各位兄弟,明天翁父吕老爷子要上岚龟山牧场,与那些闹事的村民商谈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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