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坐下,特地向萧何交待了一句:“萧功曹,这里靠你与刘季担待招呼了。”便在仆人搀扶下,退回内堂。
吕公一走,众人便放开肚怀,动箸抬杯,正在杯盅交错间,只听一人声如洪钟地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来晚了!来晚了!为了弄这东西,几乎误了我与众位兄弟的聚集!”就见樊哙满头大汗、左右手各拎着一只香喷喷正冒着热气、焦黄相间的烤狗来到席前。
他顺手将其中一只烤狗轻掷到对面席位,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刀,动作麻利地立马就卸下一只狗腿,递与离他不远的夏侯婴道:“这是我老樊家拿手的绝活:鬼见馋烧钱钱乐开花。来,夏侯老弟,你尝支狗腿。各位一起动起手来,不吃光这狗肉,对不起我老樊。哦,对了,刘三哥和萧先生在此,怎可妄自称老!真是该掌嘴。”说话之间,又卸下一只狗腿,用手撕肉,放到嘴上大嚼起来。
夏侯婴依着他的样子,也撕嚼起来。可他仍不明白:“怎么这烧狗肉有这么一个怪里古冬的名字?”樊哙眉开眼笑:“这是我老樊想出来的。鬼见馋,是说它美味诱人,烧钱钱,就是烤全犬,乐开花,哪只狗烧到最后不是呲牙咧嘴象乐开了花?”众人听他说完,俱大笑不止。
大伙看两人已经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诱起肚腹的馋劲,也都或持刀切割或徒手撕扯地动作起来。果然是肉香味佳,美不胜言。一时间,宴席上说说笑笑,气氛非常热烈。不到片刻时间,两只烤狗只剩得遗骸残骨,大伙吃得却是吮指咂手,意犹未尽。
几口酒下肚,夏侯婴脸更是涨得通红,称赞道:“樊老弟,别的我不佩服,就你这烹狗的手艺,我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樊哙似乎是在等他这句话,有所准备地说道:“夏侯兄,数年前我与你的那场比试,未分出胜负来,是场遗憾啊!今天,是成全圆满这个遗憾的时候了!如今咱俩是好兄弟了,再象从前那样玩命地较武斗狠,伤了兄弟情份,定非你我所愿。小弟想出了一个文比的法子,咱俩好好地较出个高低上下,也给酒筵的各位兄弟朋友助助兴,你看如何?”
夏侯婴听了正投脾气,喜不自胜地叫嚷道:“好啊,好啊!如此甚好!就是不知如何文比法?”
萧何等几个见过两人那场惊天地泣鬼神比斗的朋友,深知这水火二煞可是一对难缠的主,不管如何温柔的比试较劲,总会擦出预想不到、难以收场的火花。能不比,最好还是别比。于是,都力劝两人罢了比斗,刘邦更是急得责斥制止道:“今日我咸阳都城的贵宾来访,高朋满座,有什么事情散了宴再说好不好?再说,大伙都喜气洋洋地来凑兴,你俩如在比试中失手伤了对方,搞得伤筋挫骨或是怄出些气出来,终归是不好,算是个三哥个面子,如何?”
可樊哙却不听劝:“不会的,三哥。你看,这厅堂门口有一对大石龟,形体重量都是一样的。夏侯兄,你我各举一只,单腿立于厅上,谁先放下石龟或是脚先着地,就算输,你看如何?”
夏侯婴却不畏惧,爽快地接受挑战:“好啊!既比气力,又比平衡,还不伤兄弟和气。比就比,谁怕谁?”
彭越、英布都是江湖豪杰,素重胆勇之士,有心想看一看这场力量与技巧的比拼熟强熟弱,都跟着凑合道:“是啊,比一比,就当给大伙凑个酒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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