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於是信熟视之,浼出绔下,蒲伏。(上)(第5/9页)
你,便蜂拥向他投贴拜访,更有人重金厚礼欲求一见。没几日,就聚敛了很多钱财,这周兰也算有良心,怕坏了你的名声,都将这些钱财散给穷人,悄然离开会稽城,为图耳根清静,躲了起来。”
说到这里,尉缭子甚为欣慰,禁不住插话道:“这人秉性善良,我没看走眼。”
司马季主接着说道:“是啊,我也在想,当今天下能跟皇帝借到钱而不用还,又不会受到戏弄君上治罪的,还会有谁?这个人,只会是鬼谷先生的传人------尉---”
话没说完,尉缭子捂住了他的嘴:“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全天下的大秦人,尚墨色穿黑衣,说到底,还是归结于令师所赐啊。”随即又神秘地笑了笑:“但你仍是你,我仍是我。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名字,不过是个符号,平时怎么叫还怎么叫。”
一语道破司马季主的身份。司马季主师承阴阳大家邹衍,大秦立国之后,就是以邹衍的阴阳五行学说为基础,确立了黑色为国家的主色调。
司马季主也会心一笑道:“对,对,你仍是你,我仍是我,平时怎么叫还怎么叫!”
司马季主又再问道:“杳之老弟,适才听你之言,不久之后,天下将有一场大乱。你是以何为凭而有此断言的?”
尉缭子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微笑地反问道:“马大哥,你也是见识不俗之人,那你观之,有无这种可能?”
司马季主沉吟了一会道:“有可能。”
尉缭子又问道:“那依你所见,造成大秦朝再生大乱、根基不稳的原因是什么呢?”
司马季主笑道:“你耍滑头,本是我问你,反而变成了你问我。既然这样,我就将自己的陋见胡说乱讲出来,对与不对,让你帮忙参酌一下。是威震四海、天下莫敢不从的始皇帝中道崩殂,二世皇帝年幼,难于掌控局势?”
尉缭子微笑不答。司马季主看他神情似不认同,又再说道:“是二世皇帝嗣位有谋篡之疑,名不正言不顺,难令天下归心,以致众叛亲离?”
尉缭子仍不答。司马季主见不是他所想要的答案,接着说道:“是秦廷杀扶苏诛蒙恬,自毁长城?”
尉缭子仍然不置一辞。司马季主又再说道:“是这些年大秦朝横征暴敛大兴土木、穷兵黩武大动干戈,倒行逆施搞得哀鸿遍野而不得民心?”
尉缭子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这让司马季主大为困惑:“杳之老弟,我说的对与不对,你多少说句话啊。怎么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
尉缭子这才开口说话:“你说的这些都对,但却不是最根本的根源之所在。在我看来,天下大乱并致大秦朝大厦将倾并有颠覆危险的,最重要的原因,逃不过四个字:官驽民骜。”
“官驽民骜?”尉缭子给出的答案,显然很出司马季主的意外:“这又作何讲?”
他感到无法理解,又进一步向尉缭子说出内心中的真实想法:“依我看来,秦之所以兼并天下,是因为拥有无可匹敌的虎狼之师,而秦律向来严明苛酷,奖赏分明,政令畅通,官吏奉法为上,克尽职守,兢兢业业,勤劳效忠,为官履职可称得上是历朝历代之垂范,杳之老弟怎么却说他官吏驽劣无能了?而列国纷争数百年,生灵涂炭,苦不堪言,得秦一统天下,过上太平安定的日子,老百姓莫不感恩戴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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