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谁带着秘密活下去?!”
英布不敢相信:“他们既然知道,羡门一破,宝毁尸焦,根本不可避免。有无秘密存世,无关紧要,又何必多此一举?更何况皇陵构建坚固不可摧,纵便天人神仙也乏术,我们这干工匠即便掌握着秘密,又有何用?!义父,你是不是多虑了?”
屈通惨笑着说道:“话虽如此,但朝廷也怕百密一疏,宁可滥杀屈杀,绝不轻留祸端。当然,这些都是我凭直觉的推断猜测,可我对我的直觉深信不疑。你想想,那些不过是做了些装运密珍杂活的侍卫,却无一被幸免地遭陪殓殉葬。我们岂会有例外?建陵之初,李斯丞相就曾我传过诏令:所有建陵,不绘工图,凭心构思,非得用图之处,工成即毁。这又说明什么?!
英布大为震惊,但仍在半信半疑之中,于是,便出言宽解道:“你是大良造,全面负责皇陵的施工,如果他们现在就对你下毒手,那后续的那些工活,谁来主持修建?”
屈通冷笑道:“真正最需要我出力的,不过是玄宫机关的布置,这也是整个皇陵工技的精髓部分。至于说地殿,虽然繁琐浩大,却只需按着咸阳都城的模式营建即可,至于说其他部分则更简单,丞相府下皇陵督造处那么多工室长、匠师,还独缺我一个屈通?”
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继续说道:“另外,章邯近来频繁地来找我,尤其是今天酒宴上,脸上神色诡异,凶光乍现,章邯眼见又要无功而返,急不可耐,气急败坏,意态索漠,尤甚于往日,也可窥见一斑。”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屈通觉得,是时候向英布说明自己今夜找他的用意和目的了:“你没见,这几天皇陵尤其是内城的戒卫增多了许多,盘查更紧了。现在,就是给你百倍的本领,想要逃将出去,也是痴人说梦,胡思妄想!”
他语气放缓,将手轻放到英布肩上说道:“就算这一切都是我庸人自扰的胡乱猜测,我却有必要未雨绸缪,提前防范,以防不测之祸。说什么我都不会让机关术从此掩埋在深土之下,在世间销声匿迹,后继无人!”
英布听他说话,似乎有能力摆脱困境,静静的听着他说下去。
“金儿,我要助你逃出骊山皇陵!”屈通似乎早己下定决心,斩钉截铁地说道。
英布有些不明白:“义父,适才听你说到,如今情形是插翅难飞。却又怎生个逃法?”
“谁说插翅难飞?!我们有翅,就用翅逃出骊山皇陵!”屈通显得信心十足,不容置疑。
得英布一头雾水、一脸茫然:“我们还能长出翅膀胁生双翼飞出去?”
屈通点点头,露出笑容说道:“听说过木鸢吗?”英布神情一凛:“你是说,我们墨家机关术的绝学、能载人上天的木制大鸟?不是说,这木鸢机关术奇技己经失传了,早无机关术弟子会制作这门奇技了吗?”
屈通颇为自豪地说道:“木鸢奇技并没有失传,我就通晓制作木鸢的工技。只是它的备工用料极为讲究,制作它所需的木材,是一种上古传说的通天神木,叫做建木,也有人说它就是扶桑树,据古籍所载,它生长在天地中央,是通往天庭的天梯。这种木材,乃是天下至轻至坚之木,它浮水若飘,又坚硬如铁,是经世难寻的稀罕宝贝。制作木鸢,非它不行。是故,自墨祖创机关术二百年有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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