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歌於市中,相乐也,已而相泣,旁若无人者。(第6/7页)
只是传说。
况且,项籍是个不识书的粗人,他根本不会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来形容所见到的这位美女。
所谓红颜祸水,或者换个说法,叫自古红颜多薄命。美女,一般只会演一种剧目——悲剧。这是上天安排好的劫数。
项籍,他能够逃得过这个劫数吗?他会不会在劫难逃?
自项籍很小的时候,项梁总爱向他讲一些历史故事进行启迪。按现在的话讲,这叫爱国警示教育。
关于女人,在他印象中,大多是邪恶的。他知道,有一位妃子,媚惑君王,搞酒池肉林,诛杀忠臣,最后让人灭了国,还有位妃子,让君王为博其一笑,而烽火戏诸侯,最终断送了君王性命,自己也身陷异族。他虽记不住这两位妃子的名字:妲己和褒姒,但“女人是老虎”这种观念,在脑中还是根深蒂固的。
因此,由于项梁的教诲,他对女人,极为嫌厌和疏冷。好在古时,基于礼制约束,妙龄男女很难交往,项籍在没有女色的日子里,一直过得很祥和。
他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有时他会感到有种躁动隐隐难耐,直到见了这个女子,他才知道,那些日子过得很祥和,其实是表面现象。
生理本能,可以使根深蒂固的传统教育,不费吹灰之力地訇然倒塌。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人的本性为大,任何的说教,在人性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当然,项籍是不知道这套理论的,他甚至连老祖宗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都没读过。
反正就是,他见到那女子,突然很短暂地不会动了,呆呆地望着那女子发楞,身子酥麻发软。现在的说法,就叫来电,或称触电的感觉。
他才知道,以前他对女子不感兴趣,是因为,他没遇到真正的美女。原来,“女人是老虎”,纯粹是一派胡言。
这女子,长得实在太美了。她雾鬓云鬟,杏脸柳眉,明眸皓齿,面似皎月,肌如脂雪,贝鼻珠唇,细颈纤腰。一双眼睛如清泉清新动人,一双巧手如白玉柔光润腻,尤其是正在弹奏的手指,根根如同削葱般娇嫩可人。目光清纯而不妖艳、温柔而不妩媚,摄人魂魄中却含着不容亵渎的庄重,有一种让人如饮甘醇说不出的舒畅。最动人的是,她微笑示意的当儿,那嘴角边荡起的酒窝,迷人销魂,就象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再气吞山河的英雄,都会被它陷得灰飞烟灭。
她身着一件宽片淡黄色衬底银色勾绣祥云图案的曲裾深衣,仍是黑色镶边的样式,与她的身材格外相称,更发烘托出秀丽婀娜的姿态。
那女子见一个粗壮高大的少年,挤开人群闯了进来,就向他带有招揽看客式的礼貌性微笑示意,不想项籍突然痴呆在那儿,那模样,有几分当代人看影像时人物画面卡住定格不动的味道,不觉“卟哧”发出笑来。她已经见惯了许多男子的眼馋看相,哪想到这貌似莽撞粗鲁的少年,竟然以如此一个较为滑稽的姿式,出现在众人之前,不觉失笑。
旁边的那男子发觉乐声有异,一看是女子分了神,便训斥道:“吴姬,你在干什么?!”
项籍也被男子的吆喝声惊得回过神来。他粗粗地打量了一下男子,只见他年纪约摸三十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风流倜傥、气度不凡。他双目微闭,两耳竖立,专注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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