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一下子多了百十口人,吃啥!我马上就到兵团总医院看病去了,完了还直接回老家探亲,团里已经给假了,这一走就要两个月。这事儿必须在我走之前,上冻之前,三四天之内解决了。说怎么办?”
说了几个方案,都行不通,又接着研究。
机务副连长邵启文说:“用推土机快。先用推土机推一个长条的锅底坑,就推两铲宽,咱们这里冻层不到两米,推三米就够了。中间立上柱子,又能支撑上盖、又能搭放白菜的架子。用小径木密密实实的铺上棚盖,在两头也用小径木封起来。用推土机把推出去的土再推回来,像地堡一样,用人工一找补,修上门。这样快。”
朱吉之说:“我在我们原先的北安农场也这么干过。只是使得年头不多,木头一糟烂,怕压着人,就不敢再使了,只能废弃。行了。就这么干,着急吗,咋整。过两三年咱们再建一个好的。傍晚上把麦场的苫布、草帘子多拿点来,把白菜堆,萝卜堆,土豆堆盖上,还能坚持几天。这事儿交给老陈你去办,你的小青年人多,搬东西。盖苫布就必须多叫几个家属工。来的知青没干过这个,别弄不好再冻了。现在,打电话,朝16连借推土机。”
邵启文笑道:“人家不见得借给你,16连的‘铁公鸡’连长早就有话,‘借老婆行。借推土机不行’。”
柳指导员就问:“还哪个连有?”
邵启文答道:“工程连有两,二连有一个,恐怕都在水利工地上使着,远。你是团里的重点工程,他们也不敢借。”
朱吉之说:“那都太远了,远水不救近火。就借‘铁公鸡’的。”说着就示意要电话机。陈副连长听了这个解决办法,相信能成功,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赶紧过去,扯着电话线,把电话机给他放在炕上。朱吉之拿起来话筒,听了听,有声;又搁下话筒,一手按住电话机,一手“呅呅呅”的摇了几圈摇柄,马上通了。他问:
“总机吗。接16连。”马上接通了,他又说:“16连啊。你们连长在不在连部。”“请你找你们连长马上来听电话。”“我是朱吉之,你告诉他快点。”
他把话筒搁在炕席上,又说道:“找他去了。咱们说咱们的。第二个问题,也得马上解决。都知道了,就要来六十个哈尔滨的知青,沈副指导员上团里集中去了吗,这就快来了。他们来了住哪?我和老陈碰了一下头,我也同意老陈的意见;男生来了,就在大宿舍的上铺住一冬天是没问题了。可是他们来了,就有一半是女生;我们要解决的是三十个女生的宿舍,说,怎么办?”说到这,电话里“喂喂”的喊了两声。他拿起来话筒,说:
“王连长吗?”
“我是朱吉之。这么近,也不来报个到。简直无组织无纪律。”
“还行。还是老病,肝硬化,我马上就到兵团总院住院去了。今年冬天你就没机会给我开追悼会了。”
“找你也没啥大事儿。找你借一天推土机使使,推一天菜窖。”
“什么坏了!我马上带魏大麻子帮你修一修。”
“你等一会,我把这口药吃到嘴里去。”说完,他捂住话筒,小声地问邵副连长:“铁公鸡说把横梁卸下来了,这是咋回事?”邵启文赶紧告诉他:“是有个横梁。推土机大铲就安在横梁上。那玩意一辈子也没人卸它,遇见难卸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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