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须。若除管军,自系朝廷拔擢,不作御带亦不妨管军。”彦博曰:“亓赟是诸司使,若要除却合令作诸司使。”上曰:“曹佾亦是横行带御器械。”密院犹迟疑不决,上令与御带。
[七月二十一日]丁卯,诏枢密院、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押班并带御器械系外任差遣时,暂到阙者,除有旨及兼领在京司局并供职外,每日起居退,更不供职。从合门所请也。
[七月二十二日]余曰:“自古作事,未有不以大势驱率众人,而能令上下如一者。今运数十万人为保甲,又使之上番,乃人人取状,召其情愿。自古作事,未尝有如此者。此乃以陛下每事过慎,故须如此。”
[七月二十七日]上谓王安石曰:“直舍人院文字如许将,殊不佳。”安石曰:“将非但文字不过人,判铨亦多生疏不晓事,为选人传笑。臣怪陛下拔令直舍人院,不知何意。”上曰:“止为将状元及第。”安石曰:“陛下初未尝以科名用人,何独于将如此?”安石又曰:“制诰诚难其人,然于政事亦非急切。”上曰:“说事理不明,不快人意,要当审择。”又问:“起居注见阙,何人可修?”安石曰:“吕惠卿丧欲除。”上曰:“惠卿最先宣力。”安石曰:“非为其宣力,如此人自当擢用。”上曰:“惠卿胜曾布。”
[闰七月一日]余曰:“陛下虽夙夜忧夷狄,然所以待夷狄者,不过如争巡马过来之类,规模止于如此,即终无以胜敌。大抵能放得广大,即操得广大。陛下每事未敢放,安能有所操。累世以来,夷狄人众地大,未有如今日契丹。陛下若不务广规模,则包制契丹不得。”
[闰七月九日]张利一奏:“雄州与北界商量减乡巡弓手,令彼罢巡马,事方有涯,忽奉朝旨依孙永所奏,令抽罢乡巡弓手。北人既见怯弱,即自侵陵,自抽罢后,巡马过河人数比前后人数最多,恐渐须移口铺占两属地。及闻要刺两属人户手背,两属人户见朝廷不主张,更不敢来投诉,两属人户必为彼所占。”王安石曰:“从初自合直罢乡巡弓手,利一乃令权罢,权罢与直罢有何所校?但直罢即分划明,所以待敌国当如此。”上曰:“前权罢,探报言彼亦权住巡马过河为相应,未几,又复过河,此事疑利一阴有以致之。”安石曰:“但罢乡巡弓手,从彼巡马过河,有何所损哉?我既遇之以静,彼自纷扰,久亦当止。”上曰:“若遂移口铺来占地,则如之何?”安石曰:“我所以待之已尽,彼有强横非理,即我有辞矣,自可与之必争。”上曰:“争之不从奈何?”安石曰:“彼若未肯渝盟,即我有辞,彼无不服之理。彼若有意渝盟,不知用乡巡弓手能止其渝盟否?”冯京曰:“且示以争占,即息其窥觑之心,缘契丹自来窥觑两属人户,要占为己田地。”安石曰:“契丹若有大略,即以如此大国乃窥觑蕞尔属户,果何为也?陛下以为契丹所以争校者,为陵蔑中国耶,为中国陵蔑之也?”上曰:“自来契丹要陵蔑中国。”安石曰:“不然。陛下即位以来,未有失德,虽未能强中国,修政事,如先王之时,然亦未至便可陵蔑。所以契丹修城、畜谷为守备之计,乃是恐中国陵蔑之故也。若陛下计契丹之情如此,即所以应契丹者当以柔静而已。天下人情,一人之情是也。陛下诚自反,则契丹之情可见。以夏国土地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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