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此出神入化的,必不会默默无闻。画圣在桃都山飞升,笔君也是在桃都山出现,此二者究竟有何关联
李蝉望着桌上图卷出神,笔君何许人也,自己又是何许人也往日想找袁朔算命,如今想来,袁祭酒年事已高,只怕不便强求他出手。反倒是往日一直陪伴身边的笔君与晴娘,多半知道自己的来历,可现如今,他们已不在身边,也无从问起了。
他看了一会儿,感到十分疲倦,打了个
呵欠,伏案打算小憩一会儿。
再睁眼时,外边的天色已暗了下来,园子里妖怪来来去去,庖屋那边有了灯火。
他还有些恍惚,视线越过墙头,看见奉宸大将军府的胜象楼顶亮起了灯。他忽然想起了大半年前初到玉京时,曾在这楼中看到过姜濡一眼,又想起白天的许诺,揉了揉眼睛,唤戴烛点燃冠火,在书房里寻索一阵,找到了那夜画的细雪新园图。
外边正在捕捉流萤的白猫听到书房里传来呼唤“徐达。”
“阿郎”徐达跳到窗头,探头探脑。
“去过将军府么”李蝉问。
“阿郎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咱素来只在这园中玩耍,何曾出去惹事”徐达舔了舔嘴唇。
“是么”李蝉笑了笑,“那天我好像听谁在吹嘘,将军府的菜做得着实不错,比神女娘娘的手艺也不差,食材却更好些”他探手按住想要逃走的徐达,“跑什么,有事交代你做。”
徐达挣扎无果,乖巧道“阿郎尽管吩咐,吩咐”
“把这个送到将军府去,去吧。”
李蝉把画轴递过去,白猫衔入嘴中,李蝉拍拍它屁股,它愣了一下,便一溜烟窜进夜色里。
胜象楼里,婢女瓶儿推开窗,嘴里叨咕“小娘子,你不过就是去龙游汤画了幅画么,怎么又要禁足如今你可是乾元学士了,又不是寻常女子”忽然轻咦一声,见到一抹白影,定睛一看,“好啊,又是这贼猫,小娘子”
姜濡好奇地看向窗外,一只白猫翻过墙来。
婢女仍在说“我说的就是这贼猫,都来偷吃好几回了,别人还不信,非说将军府守卫森严,连只鸟儿都飞不进来”
姜濡道“它嘴里叼着什么”
婢女道“多半又是从厨房偷的东西。”
姜濡道“可它是从外边进来的。”
“哎”婢女惊讶,又见白猫抬头一望,沿着楼壁蹭蹭爬了上来,她害怕地惊呼一声,往后退去。一转眼,就见白猫跳到了窗头,毛发映月白的晃眼,一对眼睛映着烛火,亮得吓人。她赶忙抄起扫书架的小笤帚,“去去去,这可不是你这贼猫该来的地方”
白猫却灵巧地躲过笤帚,跳到桌上,放下口中画轴,“这女娃娃好无礼怎么口口声声把咱诬作贼子”
婢女睁大眼睛,惊恐道“小娘子,这猫会说话这猫会说话”
姜濡则看着徐达,好奇地摸了摸猫头,“你是李学士家的猫”
徐达眯起眼睛,“不错,不错,小娘子有几分眼力。某便是阿郎手下六凶之首,姓徐名达,不才人赠别号雪狮儿君,小娘子唤咱雪狮儿君便好”
姜濡笑,看着桌上画轴,“雪狮儿君,你带什么东西过来了”
徐达眼珠一转,昂首道“那女娃娃虽诬咱为贼子,咱却不是有借无还之辈,这份薄礼,便是送给姜小娘子的。”
“那我瞧瞧。”姜濡笑着,看向婢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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