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奚木点头,“前些日子和我说过还在择选”
这话奚木不曾作假,孙氏早在媒公走动沈陆两家时,也挑了些合适人家给奚木相看,但到底是更在乎自家孩子一些,问过之后便搁置了。
陆昕柔又问“屋内还缺什么用吗春夏的衣服可都准备了”
奚木垂眸,仔细回道“不缺,姑父照顾得妥帖,都准备了。”
“行,要有什么缺的,就和你姑父说,咱们是一家人不必拘礼。”陆昕柔本来也就顺便看一看,见他过得不错,该准备的孙氏也都准备了,心下满意,简单和他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徒留云蓝和云白生出一身冷汗。
陆昕柔走后,奚木独自回了房,云蓝小心翼翼地进屋将食盒撤走,与云白商议着中午可不能躲懒了,就担心主母心血来潮再来一趟。
从晚风院离开后,陆昕柔进了清风院。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陆子宣的声音,“我说了我不吃我要绝食”
听到这咋咋呼呼的声音,陆昕柔松开没多久的眉头再度皱起,推门进去“又在胡闹什么”
房内规劝的小侍见陆昕柔进来,纷纷垂头不敢作声。
陆子宣看见陆昕柔进来,还在恼怒大喊的神情僵在脸上,涌上几分委屈和不甘心,低低喊了一声“娘。”
“还知道我是你娘”陆昕柔冷哼,瞥见桌上未动的早膳,点点下巴“过来,把早饭吃了”
陆子宣不敢再忤逆他娘,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桌边。陆昕柔瞧他的模样,耐着性子,语重心长道“子宣,你还有三个月就要十六了,也该是懂事的年纪,娘让你嫁给沈临春自然是为你着想。”
“可是,娘,我一直把临春姐姐当姐姐看的,就像岚姐那样的亲姐姐,您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嫁给临春姐姐”陆子宣苦着脸问。
“我为什么要让你嫁给她,先不说沈家十六年前的恩情,不谈你沈姨和姨父性子多好,就说沈临春。”
“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性子人品都是知根知底的,如今她还继承了她娘的医术,不管在哪都能有口饭吃,你嫁给她定不会受苦,再者,你身子骨向来弱,有个大夫在身边看着你,我也放心些这样的好人家,你知道溪州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吗”
“可她终究只是个大夫”陆子宣咬唇道。
“怎么,认识了吕芸这个读书人,就觉得大夫配不上你了”陆昕柔眸色冷下来。
“娘,芸娘吕娘子读书极好,刻苦勤学,此次秋闱定然能榜上有名,我若”陆子宣一顿,他没注意到陆昕柔越发冷淡的面容,脸颊微红地继续说“她若娶夫,她的夫就是举人夫郎了”
对于小儿子的异想天开,陆昕柔毫不客气地打破“榜上有名你以为科举是这样好考的你是没瞧见多少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一场空,败光家产一生穷苦”
“芸、吕娘子与其他人不一样”陆子宣急急辩解。
陆昕柔冷道“她确实不一样,生了张花言巧语的嘴”
“娘,您不能这样诋毁她”陆子宣气得脸红。
陆昕柔眉眼冷凝,拍桌而起,“你才认识她多久,就为了她忤逆我,不是她花言巧语是什么我看你还是没被关老实”
“娘娘”陆子宣追着陆昕柔到门口,最后被家仆拦住,只能看着陆昕柔远去。
大清早不痛快的陆昕柔到了绸缎庄脸色也不好看,在后头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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