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知过了多久,耳房响起了动静,是伺候他的小侍云蓝和云白在说话“夜里下了雨,奚公子房里的窗你关了吗”
“啊我没关,我以为你关了,这怎么办”
“没事,奚公子好说话,估摸着现在还没醒,咱们悄悄去关上就是。”
两人三两句话把事情定下,便轻手轻脚地进来,把开了许久的窗给关上了。
在听见门响时,奚木迅速合了眼。
两人关了窗便朝外走去,门口还听得见他们说话的声音,“昨天夜里云青被主母发落了,也不知道后面提谁去伺候大公子。”
“唉,提谁也不是咱俩,这奚公子虽好伺候,但跟着他没点盼头”
“谁说不是呢,我前些天还见着大公子跟前伺候的云墨得了赏,可漂亮的一块玉呢抵咱们半年的月钱”
“真好,什么时候我们也有这赏赐”
两人说话的声音远去。
奚木重新睁开眼,起身穿衣,对刚才听到的对话没有半点情绪。
他十岁时父母双亡,被姑姑陆昕柔接回陆家,一个人住在小院里,姑姑拨了云蓝和云白伺候,此后七年在陆家就一直过着不尴不尬的日子。
起先姑姑和姑父孙氏还偶尔来看看他以表关怀,之后陆昕柔生意忙,很少再来,陆昕柔不来,他的小院便再少有人踏足了,但这也正合奚木的意。
他无声无息地在房里练了好几遍娘亲曾教他的拳法,才听见云白敲门,问他是否醒了,可要用膳。
送进来的膳食惯常是半冷不热的,奚木对此也从没有提出异议。
云白和云蓝曾经还会找个借口解释一番,现如今也懒得找借口,反正奚公子好糊弄,主母也不往这边来。
把早膳送进去之后,两人便躲懒找了个避风的口子说话。
正说着话,云白眼尖,瞥见门口来人大惊失色道“那是不是主母来了”
云蓝一看,锦衣华服可不就是陆家主母陆昕柔,顿时慌了,他们万万没想到,陆昕柔竟大清早过来了。
两人连忙快步跑至门口请安“请,请主母安”
“嗯。”陆昕柔淡淡应了一声,没注意到两个家奴的异常神色,径直往屋内走。
云白云蓝一想到屋里还在吃生冷早膳的奚木,两人对视一眼,俱看见对方眼中的慌张失措,这可怎么办
陆昕柔早晨临出门前想了想,还是往陆子宣居住的清风院走一趟。
按照陆昕柔以往的性子必是得关他几天磨磨性子,她想起昨日王氏和她说的话,决定心平气和地和陆子宣讲讲道理。
临到清风院时,先瞧见不远处的晚风院,又想起自己近日来忙于生意,很久没见她这个侄儿了,便想着都到这了,索性去看看也好。
奚木听到门口请安的声音,将未吃完的膳食放进食盒里,从袖中取出纱巾掩面,绕出房内屏风与陆昕柔说话“姑姑。”
陆昕柔止步在外厅,随意地问道“恩,吃过早饭了吗”
云蓝和云白在门口听到这话,心跳窜得分外快,生怕奚木这时候告状他们该如何是好,好在很快听见奚木道“吃过了。”
他俩心刚放下,又听陆昕柔问“怎么瞧着瘦了些”
两个奴才吊着心听奚木道“些许是长高了。”
闻言,陆昕柔上下打量奚木一番,“是高了些,说来你今年是不是也十七了,姑夫可曾帮你相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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