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父兄
漱雪剑既出,剑锋所过之处,未听哀嚎、血溅三尺。
然而,饶是如此,竟仍有闻声而来、无数前仆后继翻涌向他的少年人,甘以身为人墙,将他团团包围迫不得已,唯有以轻功飞身疾退。谁料,也正是这一退。
后背迎上自人群间骤然窜出、角度刁钻的一枪。那枪尖斜挑,足将他身后那高喊为手足报仇的少年捅了个对穿。少年口吐鲜血,呆呆低头,看向胸前那可怖的血窟窿,甚至未及呼痛,那枪尖又猛地加深
从少年的背后扎入,从秦不知前胸穿出。
秦不知当即抬手点住身前三处大穴,转身欲逃,却被周遭众人齐齐按住手脚。剧痛瞬间袭来、他脸色骤变。
强忍再三,终是无法抑止、半跪于地,“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黑血来。
“辱王姬者,吾,必杀之。”
陈望勒紧手中缰绳,长枪枪尖滴血,声音平静而淬冷。
话落瞬间,四周一片死寂。
许久,却不知是谁喊出第一声,“辱我辽西者,必杀之”,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喝、遂在战场上此起彼伏响起,震撼之至,气壮山河。
“辱王姬者,必杀之”
“辱我辽西者,必杀之”
魏军本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攻大乱阵脚,原在绿洲城下布阵包围的铁索营,如今,更反成禁锢己方之累赘,被赵氏四路兵马左右分化、各个击破。
大魏右丞曹睿,此次西征,身兼征虏大元帅与副帅二职,军中地位仅次于天子,见势不妙,当即下令撤退,却被军师兆闻拦下。
“难道军师已有良策”曹睿心下不平,当即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帐外一帘相隔,便是战场之上,烽火狼烟,尸山血海。
“今日若非军师力主劝降,我等早已将那绿洲城围作孤岛,岂会被人反将一军,受制于人如今那赵氏声势正壮,我方却无万全准备,再不退兵,难道要作了他们鼓壮军心的垫脚石、军师才看得满意”
兆闻年纪轻轻,今亦不过二十有五,在曹睿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者面前,气势本就天然矮下一截。营中其余三名副将,更早已不露痕迹站到曹睿身后、立场分明。
“诸位,”兆闻见状,不由眉头紧锁,却仍是低声规劝道,“莫要忘了,昨日,陛下已向我等言明,若赵氏不降,则此战只能胜,不能败。退兵绝非良策。”
说话间,视线更是毫不掩饰望向曹睿,“丞相此刻急于退兵,究竟是为保全将士性命,又或是视陛下军令于无物”
几名副将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军师多虑我等忠于陛下、一心报国,岂敢有半点异心只是,陛下的身子”
“恐怕劝降一事,未能叫对方心服口服,反成火上浇油之举啊。”
“那赵氏既下破釜沉舟之心,恐怕今日便要拼个鱼死网破。我等既可围城断其粮草,又何必冒险折损将士不如暂避其锋芒,来日再战。”
话音未落。
帐中忽有寒风刺骨,众人话音微滞,齐齐扭头看去。
正见身背药箱、面色惨白的陆德生钻入营帐,拱手向几人见礼。那寒风,正是从掀起的帐帘缝隙,毫不留情钻入帐中。
四目相对,甚至无需言语。
只平静的颔首沉默间,兆闻却似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愕然几步上前、一把撩开帐帘。
入目所见,竟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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