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为合适的了。我若不去,又有何人可堪此重任”
孔丘闻言,亦是摇了摇头
“恩公还是不可,恩公若亲自前往,万一被困在费邑,甚至是由此引来杀身之祸,那岂不糟糕”
李然又是来回踱了几步,看了一眼子路,又故作叹息一声道
“但是眼下也没有旁人更为合适了。”
只见孔丘也是不由叹息道
“哎只因丘如今的身份特殊,也是不宜前往说之”
这时,孔丘又顺着李然的目光亦是落在了子路的身上。
孔丘这一下子,便是明白了过来。
于是,他当即是面向子路言道
“仲由,费邑乃是季氏的主邑,你如今为季氏宰,其实你倒是可以前去一试”
子路闻言,双目一瞪,甚是惊奇,更不由是一阵兴奋,直接出列并是一个抱拳奇拜应承道
“诺弟子愿往”
李然微微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子路也是个不会轻易认输的性格,所以他又是以反语激励他道
“只是此举风险极大,公山不狃为人又极为谨慎。只恐子路并非是其敌手啊若是言辞上稍有不慎,只怕还会有性命之忧啊子路果真有信心”
子路听得李然这一顿反向ua,果然是好胜心骤起。
只见他是一声嗤笑,并是拍胸言道
“先生为何这般小瞧了仲由昔日,恩师由前往季氏做这个家宰,其所为的就在今日仲由愿立下军令状若不能促成此事,先生与尊师尽可拿我是问”
李然和孔丘不由是对视了一眼,并是各自都微微一笑,并点了点头。
随后,孔丘又转过身,是与子路言道
“既如此,仲由千万要小心从事另外,为师待会再修书一封与你,你可代为转交给公山不狃。他若是见此信札,必不会疑你。”
李然听到孔丘如此说,却不免也是有些好奇来
“哦仲尼是有何妙计一封书信竟能有如此奇效”
这时,只见孔丘的脸上竟是略带着一丝惭愧之色
“呵呵,其实此事确是说来话长啊”
原来,这其中竟还有另一番隐情。
话说,当时在季孙意如刚死没不久后,阳虎便开始着手于肃清季氏。
公山不狃则亦是装出一副力挺鲁国公室的作派,竟公开支持阳虎的“张公室运动”。
并且,他还派过人,来到杏林,特意是邀请孔丘前往费邑。其实,也就是想请他出山来为自己站台。
而彼时的孔丘,在经过一番思考过后,他还真是欣然答应,并已经准备前往费邑。
当时,子路在得知了师父的这一举动之后,却是连忙出面阻止
“就算没有地方去了,又何必跑到公山氏那里去呢”
而彼时,孔丘在面对子路,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召我去的人,又岂会让我白去一趟吗如果那人真的任用我,我就会使周朝的政德在东方复兴”
只因彼时的孔丘不曾受到重用,可谓志向难伸。
而他也知道阳虎的目的其实并不单纯,孔丘当然了解阳虎的为人,更知道阳虎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但是公山不狃却是不同的,他当时对公山不狃并不了解,所以,对其真实想法也没有更多的考量。
那时,子路也是个直性子,当即说道
“恩师总是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放在嘴边,如今却为何要去费邑这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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