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曲阜”
孔丘纵是聪敏,也一时难以想明白李然此言中的关窍。
“反倒让他们攻打曲阜这不免是有些不切实际吧”
只见李然将棋子置于棋盘之上,并是言道
“所以,才要利用好叔孙辄这颗棋子啊叔孙辄既然还在那痴心妄想,而公山不狃却又只肯据费邑以自重,如此举动,很显然与叔孙辄的心思是背道而驰的”
“叔孙辄肯定希望可以大干一场,他的目的乃是一希望能够火中取栗,于大乱之中取代叔孙州仇的家主之位。而他若是一直只待在费邑,又如何能够成事呢”
“所以,如果让叔孙辄觉得这一目标是触手可的及,那自然就会从旁是怂恿公山不狃一起冒险一试公山不狃若是真的上了钩,只要其出了费邑,那便算是直接破局了”
孔丘听罢,不由恍然大悟,并是说道
“恩公此计甚妙恩公其智实在是让人佩服。丘此前也是绞尽脑汁,也未能想到这一点”
而范蠡,这时却又开口道
“只是要做到这一点只怕也是言易行难啊。纵是有叔孙辄这枚棋子,但毕竟公山不狃也是谨慎小心之人,若想要引诱于他除非是此举在他看来也确是有机可趁的,要不然恐怕也绝难成事”
“其次,就是让他们以什么名义来攻打曲阜呢此举对于任何人而言,那可都是谋逆的大罪,即便是对于公山不狃,恐怕也是承受不起的吧”
而李然对此,却也早已是成竹在胸
“少伯的这两个问题,其实归根究底,就是该如何骗过公山不狃,赚他前来曲阜”
“其实,对于此事,李某也早已想过,或可以清君侧的名义,诱其前来”
子路闻言,不由侧目道
“清君侧”
李然说道
“嗯,堕三都的国策,乃是鲁侯亲自发了诏书的,此事已天下皆知。然而,倘若将此事反过来说成是因为三桓摄于国君与朝野的压力,不得已而为之的呢”
“只因国君是因为听信了众多卿大夫之言,又有感于郈邑之乱,而要求三桓是各自下得这一纸诏令,堕毁主邑。若是公山不狃和叔孙辄听得此言,试问他们却还能坐得住吗”
孔丘不由是仔细的想了一番,不由言道
“这个理由倒也不错
但是又如何让他们付之于行动呢以公山不狃的想法,就算是有了出师之名,但毕竟实力悬殊,恐怕这公山不狃也不会轻举妄动的吧”
“唯有据费邑以自重,如今对于公山不狃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纵是他再浅智,也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这时候,李然也不由是点了点头。
范蠡的这个问题,确实是比较棘手。
毕竟,即便计谋再好,考虑得再周全,到最后却终究是要有人去执行才行的。
而该如何去执行,该如何挑选这一智勇双绝的人选,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李然不由是站起了身,双手别在身后,来回踱步是思量了许久,最后这才说道
“若是实在不行不如便由我亲自前往费邑说之”
此语一出,在场的人均是大惊失色,范蠡连忙说道
“先生不可,万万不可啊此举实在太过于冒险费邑如今乃是龙潭虎穴,先生又岂能冒此奇险”
第667章季氏家宰的职责
此时,李然却是故作一声长叹
“哎只是眼下也无有人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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