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随后掀了掀眼皮状似无意的又问。
“说是苦夏所致,吃东西没胃口,夜里又睡不好,本宫已经叮嘱身边的人好生伺候。”皇后似乎不大乐意过多提及,轻描淡写了几句后就问起了肖晗别的事。
他这次替殿下巡幸了庆州半年,回宫理应有的接风宴都因为忙着朝廷的事情而屡屡延期,皇后心疼这儿子,三不五时的就会问起接风宴的事情。
之前肖晗一直推脱,说李徵的饯别宴才结束不久,宫里就又要大肆操办,劳神伤身不说,恐还会耽误手里的政事,是以这事一直拖拖拉拉,直到今日都还没个定数。
而今日他难得下朝的早,皇后眼见多了些时间能同他斡旋,自然不愿放过这机会,这会好言相劝了许久,他才勉为其难的点头,说是同意让皇后看个合适的日子把宴会给办了。
目的达成,皇后自然高兴,兴致颇高的连让丫鬟寻来名册,她要好好挑挑邀请那些大臣亲眷前来赴宴。
肖晗见此也是眉色淡淡,坐上不过一会就离开了,他明白皇后的心思,是想借着这宴会的名义,替他掌眼看看这京城中的适龄女子,他素来不耐这种场合,一贯都是拒绝。
可就在方才,得知那丫头已经是连续数十日都早起来问安后,他终于有些沉不住气,对皇后提议开宴的事情点了头。
想到此处,他不免轻嗤一声,什么天热苦夏,都是托词罢了,他方才特意闻过,那凤栖殿内泡的茶可是专门添了消暑解渴的薄荷叶子,她要真苦夏,怎一口没动就走了,还那么凑巧,和自己一前一后。
不过是为了躲着他,不与他相见而找的借口。
她到底还是在生气,不然不会为此整整躲他那么久,他回京后本就日夜忙碌,根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去找她解释,她倒好,反而躲起来不见人,既如此,那便开宴,她既身为公主,那宫廷的宴会总不至于不出席,只要她出来,自然就能逮住她。
自己就想在宴上抓着那小狐狸亲口问问,究竟还要躲多久。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