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等材料,为他演示如何快速搅打蛋清,最后看见像棉花、像锦缎一般轻盈、丝滑、蓬松的打发蛋清时,平康眼睛都睁大了。
“若是想要做蛋糕,这是最基础的,再往其中加入糖,现在糖不太好用,等甘蔗收成了,我带着你榨糖。”傅有珩继续说,“能记得住吗”
平康点头应道“都记着了,庄主,我现在打蛋。”
“好,我在旁边做馅料,先给你练练手,让大伙儿尝尝你的手艺,评评看。等过些日子天晴了,你就下山去试试摆摊售卖烤鸡蛋糕,模子我已经叫铁匠制好了。”
傅有珩按着电饼铛的原理,做了个十六圆格的小饼铛,只要往其中倒上蛋糊,往里面添加馅料,待底下的炉火烤得蛋糊膨发松软了,用镊子挑夹起来裹住馅料便成了。
平康心里知道,庄主这是在单独与他传授一门手艺,这可是赚钱吃饭的手艺啊。
平大才夫妻二人都没有细问,不因为是自家儿子就打破砂锅问到底,庄主叫他们作甚么便是了,只要做好各自手头上的功夫,日子也过得相当幸福快乐。
在玉泽山庄干活的每个人都心满意足、珍惜所有,因为这世上再没有比傅庄主更大气体贴的好人了。傅有珩体谅众人每天做体力活极为辛苦,每周必定会宰杀两只鸡鸭犒劳大伙儿。
平康胆大心细,上手做糕点没几日就掌握了诀窍,从他手上烘烤出来的加馅鸡蛋糕广受众人称赞。
他倒是被夸赞得不好意思了,眼巴巴望着傅有珩,见他吃下甜心红薯泥馅的鸡蛋糕后,露出满意的神色,他才松一口气。
“外边的蛋糕坯酥香软绵,不错。”傅有珩趁着热乎,三两下吃掉,这实打实的鸡蛋打出来的蛋糊,烤制后全然没有蛋腥味,反而香甜绵密,不论是裹上什么馅料,都有满满的惊喜。
“恭喜你啊,平康,可以独当一面出摊了。”傅有珩笑着与他说,“要努力为山庄挣钱啊,我们马上就要扩建院落厢房了。”
“好,庄主,我定不辱命。”平康心想,这可得帮庄主挣下修筑的银两才好。
厨娘跟着傅有珩也学到了不少的技巧和经验,炒制的菜式愈发的美味可口,她们还主动精进厨艺,开始研究着“窑炉”,因为上次庄主亲自做的窑鸡实在是太香了,用窑炉烘烤面饼、红薯、玉米等等都有独特的风味,比起煎炸又是另一种的滋味。
傅有珩见了,心下一动,当天揉搓捶打着面团,静置充分膨发后,叫厨娘放入窑炉里烘,竟然成功地做出了一个通体金黄、外酥里嫩、嚼起来颇有劲道的吐司面包。
西北草原上,广袤无垠的草地又恢复生机,放眼望去,青葱一片,天野相接,天上云团飘浮白绵绵,地上肥硕的牛羊慢悠悠。远方几座雪山白雪皑皑,冰雪还未完全消融,倒还有些微微凉。
只见草原上紧密靠聚在一处有七八顶灰麻棕褐色的帐篷,围裹着毛皮衣裳的游牧人在忙碌着准备饭食。
如果傅有珩在此,就会认得出那帐篷空地中央盘腿而坐的男人正是达扬,他的面前摆了一大锅新挤出来的牛奶,架在干草上煮,醇厚浓郁的奶香弥漫,乳白的牛奶熬煮凝固出一层牛奶皮。
到了这个时节,牛、羊都纷纷产仔,哺乳期的母牛、母羊的产奶量大,每天都可以挤出七、八斤奶。在草原上,牧民们会将挤出来喝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