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然,我这心里总有点不安毕竟是我欠他。”
好个没心没肺的小毒妇,刚才还负心叛变,这会儿人一走,又和自己软磨厮缠。
奈何那一声砚青叫得太难得,太清脆,太好听沈砚青又没骨头了,恨恨地啄了鸾枝一口,罚她吃痛“就知你还是放不下他罢,打听倒是可以,不过爷可不白帮你,你且说说,准备怎么报答我”
那凤眸濯濯,眼中之欲不遮不掩当真被她旷了很久了,方才见她娇影香臀,那里早已经蠢蠢欲动,只恨不得立刻就把她一口吃掉。
晓得这个男人晚上定然又要将自己百般伺弄,鸾枝脸颊顿地泛红,打他“想的美你若是不帮我,我可去求魏五了,你别后悔。”
扭身就走。
沈砚青连忙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别走。听话,晚上只让我进去两回就够了已经憋了好多天,再不给我,真的快要想你想疯了”
一边说,一边挡着路人将鸾枝的小手儿往下面轻轻一触硬硬的戳着,滚烫滚烫的那么大,果然已经绷得不行了呢。
鸾枝咬着下唇,莫名地浑身有些发软,脸儿如若染了桃花“那,说好了就进去两回。你可要替我好好的查。他过的不易,自小没有父亲,老家还有个娘在妓院里没有赎身,整日个被那老鸨恶语谩骂。我只怕他为了快点攒钱,干的不是正道,将来反误了性命。”
没想到那萧兄弟身世竟是这般坎坷还好昔日女人没有随了他走,不然指不定今生要多吃多少苦头。
“好。你是我老婆,你说了算”沈砚青揽紧鸾枝温软的腰肢,瞅着她莹莹粉嫩的双颊,明明自己比凤萧更晚,竟莫名生出一股失而复得的后怕。问鸾枝饿不饿,要亲自带她去富春楼上吃大餐。
可知这世间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鸾枝心中酸酸软软,见街心无人,忽然踮起脚尖,在沈砚青俊逸面庞上印了一吻。拭着嘴角扭过头“我要你吃完了才能回去,可不许被某人中途叫走”
那红颜娇俏,只看得沈砚青再按捺不住,倾身将鸾枝整个儿离地抱起“小醋娘,吃完了爷和你一道回去,再憋下去当真要疯了”
“啊,还有人在哪,不知羞”鸾枝毫无防备,连忙回头看春画。
“”春画只是仰头望天,假装没听见。
轰隆
天边忽然一颗响雷,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沈砚青撑伞疾走。
远处却一名蓝衣伙计由远及近,一边用手遮雨,一边大声嚷嚷“爷、爷您等等老板娘说一批货数目对不上,马上就要发往临县了,叫你赶快回去看看”
陌生又熟悉的脸孔,满脸为难。
又是刚才那个伙计,怎么叮嘱他依然还是叫错。
鸾枝笑容一滞,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瞧,才刚说完就自己打脸了。
沈砚青不悦地皱起眉头,语气冷沉沉的“吩咐下去,日后对邓佩雯一律称呼邓老板,倘若谁人继续叫错,错一回,罚扣半日工钱。你先回去,只说爷今日不回铺子了”
把鸾枝揽紧,一道青裳翩翩欲行。
伙计很为难,频频地哈腰认错“是、是,沈老板教训得是那邓老板还说,老太太也在铺子里等您回去呢,说准备去荣家接三少奶奶,有件事情要拜托您替她催催”
“什么事情”沈砚青步子一顿。
“老太太没说,只说让您自己过去一趟,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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