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报私仇,拆人婚姻
沈砚青暗暗冲鸾枝眯眼龇牙,威胁她立刻站回到自己阵地可恶,怎生得这女人勾搭的全是些惹不起的贵胄
鸾枝才不呢,偏揪着帕子留给他一个娇影香臀。
那孕中的臀儿丰满圆翘,越发挠得沈砚青醋火熊熊灼烧,却又奈何不得。其实暗地里也曾有过打听,知道元承宇的母妃也姓朱,然而却不确定鸾枝与他到底甚么关系毕竟不想参与进权势纷争,便只当作是巧合,不去刨根掘底。
捺着一腔愤懑,对元承宇违心鞠了一礼“草民如今一届商贾,浑身铜臭味道,思想粗鄙又俗气。那填补许多洞的高雅画技,早已经不复存在,只怕侮了古人遗作,扰了他们地下安歇。还请殿下以死者为大,海涵海涵。”
不去。
忍了多少天才得今晚一顿伺候,瞧这小翘臀儿娇的,不能轻饶了她
好个死者为大臭小子,只怕是心里舍不得媳妇。
元承宇暗自好笑,他比沈砚青大三岁,其实若是排除鸾枝这一桩关系,对沈砚青的才干确是委实赞赏的。即便自己在暗中频频打压,沈家的生意却依然蒸蒸日上,注定不是池中之物,关不住。
然而既娶了自己的表妹,就必然不能太过张扬
元承宇执扇浅笑“沈老板生意才起步,那花边新闻倒是越来越多自己好自为之,若是下个月还不将阿桃扶正,不怪我将她母子三人整个儿领走,从此与你沈家再无瓜葛。”
可恶,这分明是赤果果的仗势欺人、强抢民妇
沈砚青恨得磨牙,却不动声色,偏将鸾枝宠溺地揽进臂弯“不敢不敢,今生能得阿桃为妻,乃是草民前世修来的福分。日子就定在下月十九,届时还请四爷过来喝杯喜酒则个。亏得您一直惦记拆墙,我与阿桃才得了今日的如胶似漆。”
喂,谁与你如胶似漆了,沈砚青你脸皮能不能再厚一点
气得鸾枝打他。
他却越发把她在怀中紧了一紧,那清隽面庞上凤眸弯弯,有如春风沐浴,只恨不得将恩爱做得世人皆知。
“好。若是下月还未扶正,沈老板那几间铺子也别开了,回去继续画你的香粉画吧。”元承宇用扇柄敲了敲沈砚青清瘦的宽肩,难得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倾慕多年的画师,心中自是好生痛快。
因想起正事,便又皱眉问鸾枝“烟膏可还抽着方才那个与你说话的男子,看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如何与他认识的,可知他是做什么的嚒”
鸾枝不明所以,柔声道“谢殿下惦念,那烟膏早已经戒干净了。方才那位是药铺的常客,听说如今做着走镖的生计。”
莫名的不想说出凤萧身份。
走镖嚒
元承宇不动声色地凝了凝眉,又勾唇笑道“戒断就好。想不到区区一个京郊州县,倒是麻雀虽小、五毒俱全那人你最好离着远些,希望此次的案子与你们沈家再无瓜葛。
身后有小厮打马过来“爷,那人已经下楼,可以走了。”
元承宇便对二人告辞。
沈砚青拱手相送,见马车走远,那眉目间的笑意顿地冷却,眯眼看向鸾枝“不过一个山头土匪罢了,为何不与他说实话”
鸾枝想起凤萧手上那个沉甸甸的钱袋,秀眉不由蹙起“别闹。我瞅着四爷刚才那话问得奇奇怪怪,只怕凤萧没那么简单呢砚青,你帮我查查他最近在做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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